白舒晚和霍知珩的表情都凝固了些许。
白舒晚率先反应过来,警惕地问:“什么意思?”
乔南意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落在了他们身后。
几个黑衣保镖站在一边,容砚匆匆走过来,伸手攥紧霍知珩的手。
“霍先生,请放开我们家南意。”
容砚依旧彬彬有礼,语气却暗藏威胁。
霍知珩认得这张脸。
就因为认得这张脸,眼中的惊愕更难以隐藏。
容砚不想和他多废话,手中用力,强迫霍知珩松开力道。
霍知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踉跄几步,怔怔地看着乔南意。
容砚走到乔南意面前,心疼地摩挲了她手腕上的红痕一下:“没事吧?”
乔南意缩了一下,莫名觉得这样的姿势太亲近,但也没有多想,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没事。”
“我就说吧,我自己可以的。”
容砚笑了一下:“对,我们家南意最厉害了。”
那天和容砚说完她要回国,容砚捏着眉心,好半天没缓过来:“我是让你借助我”
“算了。
你想现在回去也可以。
但是,白舒晚真的可信吗?”
乔南意定定地看着他:“我想要相信她,但是霍知珩教会我一件事,世界上的人,多是披着人皮的野兽。”
“白舒晚会为了利益和我联手,难保不会为了利益反水。”
“所以容先生,我可以请求您的帮助吗?”
当时乔南意其实只是希望容砚帮她保存证据,如果有条件的话,利用证据起诉霍知珩。
但是容砚似乎会错了意,顿时眉目疏朗。
池薇薇同学在一边惊叹:“爸爸,你会变脸哎!”
“闭嘴,回去睡觉。”
容砚很快答应了乔南意。
回国那天,容砚和池薇薇其实都陪在乔南意身边。
下飞机前,容砚问:“让我陪你一起,好吗?”
“有我在,他们都不能伤害你。”
乔南意坚持道:“我自己可以的。”
“如果您和我一起,他们肯定会有警惕心,证据就没那么好拿。”
容砚定定地看了乔南意半天,失笑。
“好,我相信你。”
之后的录音乔南意不仅发给了白舒晚,也发给了容砚。
如果白舒晚遵守约定,那再好不过,不用把容砚牵扯进来。
如果不行
容砚也不会让证据再次被毁。
现在,乔南意终于可以对霍知珩说:“你和江柔宁都等着被起诉吧。”
“我爸妈的仇,我会报的。”
霍知珩不言不语,只是看着容砚与乔南意交缠的手。
半晌,他咬牙切齿地问:“这就是你不肯接受我道歉的理由?你喜欢上了别人?”
“他可不是什么会帮你爱你的大善人——”
乔南意:“”
乔南意失望地看着他:“到现在了,你还不对我爸妈的死感到愧疚吗?他们对你明明也这么好!”
“我到现在都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在体育课晕倒,你把我背到医务室,还守了我一夜我相信那个时候,你是个心怀善意的人。”
“霍知珩,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呢?”
霍知珩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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