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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出冷宫后,我放下了一身傲骨,向沈繁服软。 不止如此,还对他册封贵妃的事宜亲力亲为。 贵妃的册封大典,比我这个皇后还要奢侈隆重。 沈繁独宠贵妃,我就给贵妃开了一路绿灯,绝不让贵妃心烦,给沈繁添堵。 沈繁觉得腻了,我就为他选秀,挑了好几个可人儿。 我如他所愿,成为海纳百川、端庄大方的皇后。 不是劝说他好好善待贵妃,就是劝说他雨露均沾。 可他却不高兴了。 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流露出不解:“晚晚,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在我床边,声音带着几分卑微的哀求,“晚晚,你给我生儿子吧,只要你能生儿子,我马上册封他为太子,晚晚” 太子? 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儿子,他才三个月。 那时,林婉仪还不是贵妃。她着了风寒,沈繁把所有的太医都喊去给她医治。 我的儿子突发高热,我求了一遍又一遍,沈繁却说道:“晚晚,人命关天,你别无理取闹。” 他烧的浑身发烫,病死在这场大雪。 我抱着孩子的尸体,在雪地中发了疯,见人就求他救救我的孩子。 后来又因为林婉仪,沈繁废了我的皇后之位,把我打入冷宫。 如今,我心早就死了。 青石板上落了一层薄霜。 我从冷宫走出来的时候,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枕头。 枕头的绸面早已褪色,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它,就像抚摸着我那三个月大的儿子。 三年了。 整整三年,我就是靠着这个枕头活下来的。 每个夜晚,我都会把它抱在怀里,哄它入睡。 我会低声唱着摇篮曲,会轻拍它的“后背”,会在梦中喃喃自语:“宝儿别怕,母后在这里。” 冷宫的宫女们都说我疯了。 可能我真的疯了吧。 我抬起头,望着这座曾经熟悉的皇宫。 金碧辉煌的殿宇,雕梁画栋的回廊,一切都没有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