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盯着屏幕,呼吸一点点重起来,
“倒回去。”
画面一帧帧退回,江浅趁护士转身时,把一支小药剂推进了自己手臂。
很快,她脸色变白,呼吸急促,整个人软进顾霄怀里。
顾霄脸色骤然铁青,旁边的信息科主任腿一软,跪了下去,
“顾总,我不知道江小姐拿的是您的权限卡啊!”
顾霄猛地转头。
他想起来了,那晚江浅靠在他怀里哭着说,
“顾霄哥,我害怕,你的卡给我拿一下好不好?”
他说好,就这一个好字,换走了我的命。
顾霄忽然捂住胸口,弯腰咳出一口血来。
他撑着桌沿,声音低得发冷,
“温秋那天的监控呢?”
很快,另一段画面亮起,抢救室外,我跪在江浅轮椅前,额头一下下磕在地砖上,血从眉骨往下淌。
我抓着她的裙摆,一遍遍苦苦哀求。
画面里,江浅俯下身,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监控没有声音,可顾霄看懂了她的口型。
她说,
“我就是要她死。”
下一秒,温秋的监护仪拉成一条直线。
顾霄手里的杯子砸在屏幕上,玻璃碎开,屏幕黑了半边。
他转身就往外走。
江浅病房里还飘着燕窝的甜味。
她正对着镜子看脸上的气色,见顾霄进来,立刻红了眼,
“顾霄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知道你难过,可温宁已经”
话没说完,顾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狠狠按在墙上。
燕窝碗摔得粉碎,江浅双脚几乎离地,脸色瞬间涨紫。
“车祸是你做的?”
她拼命摇头,顾霄手背青筋暴起。
“温秋也是你故意害死的?”
江浅被掐得喘不上气,眼泪都逼了出来。
可她看着顾霄那副快疯了的样子,忽然笑了,
“是又怎么样?下令抽血的人是你,按着温宁不许她挣扎的人是你。”
顾霄瞳孔骤缩,江浅笑得更畅快,
“顾霄,你现在装什么深情?她跪着求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没停吗?”
“她妹妹死的时候,你不是还先来哄我吗?”
顾霄猛地抓起床头的玻璃杯,砸碎后抵上她的脸,血一下从江浅脸侧流下来,
“你该死。”
江浅终于怕了,尖叫着挣扎,医生护士冲进来,却没人敢靠近。
直到警
察赶到,几个人合力才把顾霄拖开。
江浅瘫在地上,脖子上一圈青紫,脸上血肉模糊,被抬出去时,她还在喊,
“你打死我也没用。”
“温宁回不来了,你们父女是害死她的凶手!”
江浅被推进抢救室后,已经彻底疯了。
她脸上那道伤很深,血糊了半张脸,却仍死死盯着顾霄,
“顾霄,你杀了我也没用。”
“温宁死了,温秋也死了。”
“你们父女俩,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顾霄站在走廊尽头,手背上全是玻璃划出的血口。
他慢慢弯下腰,把地上那张被踩皱的死亡说明捡起来,一点点撕碎。
很快,江浅醒来,她刚想哭,病房门就被推开。
警
察把一份份证据摆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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