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脸上有了不耐的神色,我只是冷漠以对。
在片刻对峙后,谢景寒低沉不带情感地开口了。
“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自己的脾气,我觉得无趣了。
转身进了公主府。
“谢景寒,这是你自己选的。”
侍女们大气都不敢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把离开,只能老老实实站着。
回到寝殿。
我对着满衣柜的黑白灰发呆。
当初成亲时,我就知道谢景寒这人生活习惯古板没有一点趣味。
整个将军府除了几个喜字是红色的,其余都是压抑黑沉,没什么情感色彩的黑白灰。
渐渐地,在这8年间。
我似乎也将自己改造成了这副无趣的模样。
忽然,我从镜子中看到。
黑沉的房间里,多了一抹俏皮的粉红色,是个绣着荷叶柳心的荷包。
挂在。
他的佩剑上。
我看了两秒,忽然想起温柳儿的名字,荷包属于谁不言而喻。
今天突然对黑白灰厌恶至极。
让侍女将这些衣服都烧了,添了母后为我新作的衣裳。
晚上。
谢景寒仍旧按照以前的习惯伸手将我紧紧搂着,占有欲十足。
“别生气了。
嗯?”
我没说话,他翻身而上在我唇边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事情结束后,我浑身都是汗,看着旁边连睡着都矜沉稳贵的男人,呢喃声。
“你可别让我失望。”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呢喃,最后闭上了眼。
次日清晨。
侍女来报,“公主,昨夜驸马画了一副你们二人的画像,真是惟妙惟俏。”
她展开画卷,我抬眸望去。
画中,谢景寒正跪在我面前,仰头仰视着我。
像在讨好。
我笑了声,捏着一块桃酥。
“知道了,下去吧。”
桌上还压着谢景寒的一封信,「赔罪。
今晚风雨阁,我来接你。
」
我阴郁的脸色这才有了缓和,心里那股郁结的气顺了下去。
算了。
我相信他,谢景寒不是一而再再而三拎不清的人。
晚上,我收拾好自己,没有穿黑白灰了,穿了一条明黄色的衣衫。
谢景寒见到我眼里闪过惊艳。
“很衬你。”
我微微勾唇,默契地将昨天发生的事揭了过去。
风雨阁被谢景寒清场了。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去,刚推开门。
一道夹杂着喜悦和得意的声音就从包厢里传出来。
“公主将军到了,你们快上菜呀。”
我嘴角的弧度拉平,挽着谢景寒的手不动声色地放开了。
但他似乎并没察觉到什么。
将凳子拉开后示意我坐,一边动作一边说。
“温柳儿刚好在附近给祖母配中药,见她没吃饭,就让她一起来了。”
“我们说我们的,不用管她一个小丫头。”
温柳儿笑得脸红。
“公主万安,我只是来蹭饭,您不介意吧?”
又看了眼正给我倒茶的谢景寒。
“要是打扰你们了,我还是去隔壁包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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