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璎听着眸色稍缓,“哦?继续说!”
毒鼠一愣,眼底闪过一抹得意,果然就是给女人,没有什么脑子,除了武力,根本一无是处,“你要钱,要人,都可以。
我听说,你喜欢傅司恒是吧?为了他,你连你爸沈丘铜和母亲张澜的仇都可以忽略,要不是他出轨,你定会和他结婚对吧?
可他死了。
没关系,你们这些人不都喜欢玩儿替身那一套?
可以!
和他一模一样的美男我都能帮你搞来!
保证你看着就觉得是他回来了。
女人一辈子的执念不就是白月光吗?只要你放下手雷,你的幸福k就在眼前!”
其中一个老警察听见了毒鼠叫到的名字,黑洞洞的眼眶转向沈璎的方向。
他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沈璎读出了他的口型——走,快走。
他的手在身后拼命地打手势,那是警校里学过的战术手语:危险,撤离,快。
另一个老警察也在动,用仅剩的那条胳膊蹭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在催促,又像在警告。
他们知道了她是沈丘铜的女儿,所以不管她是为何而来,都不想她出事,不想她冒险。
沈璎没有动,只看着毒鼠,“你看起来神通广大,那怎么就猜不到被那么个玩意儿背叛我求他去死,把他挫骨扬灰还来不及,怎么会找什么替身呢?”
说完,她笑了,提着赤红色的铁剑冲了上来,可这一回她太大意了!
只见毒鼠突然从架子上拿了什么,狠狠往地上一摔。
明明是无味的东西,可沈璎就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的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里钻。
然后骨头缝里的那种疼来势汹汹,她的手指开始发抖,毒瘾在最要命的时候发作了。
毒鼠很满意的大笑起来,他丢掉了枪,提起一根铁棍朝着沈璎的肩膀狠狠的砸下来。
紧跟着是脊背,双腿,还有嘴巴。
她被打倒在地,蜷缩着,用手臂护住头,一声不吭。
那些人踢她,踹她,用铁棍戳她的肋骨,像在对待一袋没有生命的垃圾。
她的血溅在地上,溅在那些透明的玻璃瓶上,溅在两位老警察的脸上。
可她一次次凭借坚强的毅力站了起来,死去的毒贩开始变多。
这几乎是单反方面的屠杀,可是最后还剩下五个人的时候,毒鼠一挥手,两个手下把两位老警察从角落里拖出来,押到水塔窗户边上。
一把枪抵在其中一人的太阳穴上,另一把枪抵在另一个人的后脑勺上。
“沈警官,我知道你很强,什么都不怕,那你怕不怕害死他们啊?
这样,我数三下。
你束手就擒,他们我就放走,俩废话实在没有留下的价值。
不过你要听话,不然明天新闻就会报道,是你害死了他们!”
这娘们儿真是邪门,正常人这时候早就不行了,怎么她就这么像个蟑螂呢?
打都打不死!
沈璎看着那两个老警察,看着他们黑洞洞的眼眶,看着他们空荡荡的裤管,看着他们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体。
深吸一口气,这帮畜生,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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