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还会痛苦。
直到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整日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
现在这个孩子的出现,才拯救了我岌岌可危的情绪。
陆景川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身边,生怕我出一点意外。
可每次一到深夜,他就会接到电话匆忙离开。
我快要握不住手机,颤抖着用小号给那女人点了关注。
陆景川做完了饭,点开手机,脸上憋的通红,哑着嗓子小声发了语音:
“别急,我马上就到。”
随即他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对不起老婆,公司出了点事情,没办法陪着你一起吃饭了。”
他拿起外套就要走,我猛地拉住了他:
“今天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陆景川挺拔的身姿伏下来,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强撑着被掏空的身体,打车跟在了他的车后。
我和他青梅竹马,小的时候,他为了保护被发疯的野狗撕咬的我,硬生生被狗咬去了左肩的一块肉。
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始终无法相信,陆景川能干出这样的事。
直到他的车子偏离了去公司的路线,驶向了江边最豪华的那栋别墅。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的勇气,而是懦弱的翻出手机一遍又一遍打给他。
祈祷着,我跟错了车,里面那个人不是他。
电话打了第一百二十七遍,我才听见陆景川疲惫的声音:
“老婆,公司事情太忙了,今晚我不回去,你和宝宝要好好睡觉。”
沉闷的挂断音响起。
我几乎站立不住,瘫软在路边,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手机里那个女人又更新了消息:
“这战袍太刺激了,勾得大佬足足要了我五次,浑身痛死了!”
字轻飘飘的,却好像一座山压在了我的身上。
配图是男人的背影,和他身上的抓痕。
左肩上红色的牙印伤疤,我摩挲过不下百遍。
那就是陆景川。
我又哭又笑,在江边吹了一夜的冷风,反反复复回忆和陆景川的点滴。
回忆实在是太疼了,疼得我必须喋喋不休地回应它。
天亮之后,我用江水洗了把脸,给医院打去了电话:
“帮我预约最近的流产手术,要快。”
医生惊讶不已:“可是你已经失去过太多孩子,如果这个也要流产,你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生育,你确定吗?”
我坚定地回答:“对。”
在外面整理好所有,我赶在陆景川回家之前到了家,将离婚协议起草好。
陆景川直到中午才一脸疲惫地推开家里的大门,一身酒气地抱住了我:
“老婆,你都不知道公司客户有多难缠,我喝了一晚上酒,还好拿下来了,要不然就没钱给你和宝宝更好的生活了。”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水滴形状的粉色项链。
“老婆,这个是我路过珠宝店,发现很衬你,当昨晚没陪你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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