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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
妈妈冲过来抱住我,哽咽着说不出话。
“根本就没有什么江月啊!”
“是我们不好,是我们把你逼得太紧了。”
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我们不该从小就逼你学习,不该每次考试都只看你的分数。”
“不该跟你说,考不上好大学你这辈子就完了。”
爸爸也红了眼圈,伸手扶住妈妈。
我声音发颤,“你们是说,我因为压力太大,精神错乱了?”
“江月是我幻想出来的?”
妈妈抬起头满脸泪水,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没有回应,嗤笑了一声,如果她是假的。
我为什么会在那堆报纸里,看到了江月的那张脸。
妈妈抹了抹眼泪,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你从寄宿学校出来后,说自己有个朋友,带你玩带你学习,她会在你写作业的时候坐在你旁边,会在你害怕的时候安慰你。”
“我们看到你因为她变好,心里也很高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我们问过,那个学校根本没有叫江月的人,医生说,那是你学习压力大自我保护产生的错觉。”
“我们就带你做了催眠,在那之后你就再也没有提过她。”
爸爸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可没想到高考压力太大,你又开始陷进去了。”
他翻出几年前的就诊记录,上面清楚地记着我认知不清的种种病症。
“甚至把你自己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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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安在了她的身上。”
我一把将诊断书撕碎,“这不可能,我记得她的每一个细节。”
“她左胳膊肘有个月牙形的烫伤疤,是八岁那年热牛奶的时候烫的,而且她最讨厌草莓牛奶。”
“她是左撇子,所以写字总蹭得满手墨水。”
我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她喜欢咬笔帽,每支笔的笔帽都被咬得坑坑洼洼。”
“她笑起来右边有个梨涡,数学特别好,口算比计算器还快。”
每说一句,我的心就颤一下。
每一个特征,记忆里江月的样子一点点清晰起来,跟报纸上的一模一样。
我兴奋地转过去,指着报纸上那个很小的寻人启事版块。
“妈妈,真的有江月这个人,她就是我的朋友。”
可我却看到她和我爸泪流满面。
就连班主任都红了眼眶,“灿灿,你没发现,他们说的这些都是你的特征吗?”
我呆住,看到玻璃窗上的反光。
嘴角右边有个梨涡,撩起袖子一看,一个月牙形的疤痕出现在眼前。
“你也爱咬笔头,你做题从来不用计算器,最讨厌喝草莓牛奶。”
张老师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
我反手指着自己,“你的意思是,我幻想的江月其实就是自己?”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我微弱地发出声音。
“怎么会,真的有这个人,不然我怎么会去滨海小区找她呢?”
“我没有生病,江月,她真的是我的朋友!”
爸妈和张老师一脸不忍,咬着牙关不哭出声。
我闭上眼,似笑非笑地问。
“妈妈,几年前你们送我去的是普通寄宿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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