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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薄雾如通轻纱般缠绕着这座边陲小镇,还未散尽。 青石板上泛着湿漉漉的光,倒映着初升朝阳淡金色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云芷站在一栋摇摇欲坠的木楼前,双手叉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嫌弃,甚至带着点难以置信。 木楼的门匾歪斜着,仿佛随时会掉下来,上面“云来居”三个字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 窗棂破损不堪,好几处都用破布或木板胡乱塞着。 一阵微风吹过,整栋楼仿佛都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王婶,你管这叫风水宝地?”云芷转头,看向身边那位记脸精明的中年妇人,“我看这是危楼吧?我站在这儿都怕它下一秒塌了砸着我。” 王婶脸上堆记笑,拍着胸脯保证:“哎哟,我的云姑娘!你这说的什么话!这客栈就是久了没住人,显得旧了点,你瞧瞧这位置,多好啊,出城进城必经之路!稍微修缮一下,那绝对是客似云来,财源滚滚!” “客似云来?我看是冤大头云来吧。”云芷毫不客气地戳穿,她伸手指着那些破洞,“这修缮的钱,怕不是比你这转让费还高。五十两,多一个子儿都没有。” 王婶瞬间瞪大眼,声音拔高八度:“五十两?!姑娘你开玩笑呢!我这光是地皮都不止这个价!三百两,一口价!少一个铜板都不行!” 云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忧愁,连声音都放软了几分:“王婶,不瞒你说,我本是江南人士,家中遭了变故,只身来此,就想着有个安身立命之所。盘下这客栈,已是倾尽所有,后续修缮……唉,怕是还得去借些印子钱……” 她说着,眼眶微微发红,演技浑然天成。 王婶愣了一下,语气软了些:“这……姑娘你听着倒也是个不容易的。但二百五十两,真的不能再少了!我这已经是看在你不容易的份上,亏本卖了!” “六十两。我总得留点钱买米下锅,不能真去睡大街啊王婶。” “二百二!我这已经是亏本卖了!” “七十两。再高我真要去睡大街了。”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在唇枪舌剑中缓慢爬升。 就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