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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每天衣不蔽体,在地上爬行啃食。 父母说是为了让他体验自然原始的教育。 我因为小儿麻痹加上痴傻,并没有接受这种教育。 当记者过来问我爸爸妈妈对我好不好时。 我摇头,表情失落:「他们不喜欢我。」 记者们面面相觑,纷纷表示同情。 我却指着脚下的地窖板道:「因为他们不让我像妹妹一样在手机前面爬着啃生肉!」 闻言,记者们面色凝重。 数十双眼睛都盯着我脚下的那块地窖板子。 板子严丝合缝地盖住缺口,如果我没指着,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一位女记者轻柔地抱起我,语气有些颤抖:「小朋友,你的妹妹在这里面吗?」 我眸子暗了暗,然后露出痛苦的神情。 我的腿部呈现不正常的弯曲,在女记者怀里像个畸形的怪物。 我摇头,然后猛地挣扎着从记者身上下来。 毫无悬念的是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几个记着想要把我扶起来,我拒绝了。 还未等我爬起来,一双冰冷的大手就夹着我的腋下把我抱在怀里。 是爸爸。 我开始不正常的轻微颤抖起来。 他大声质问:「你们是谁!」 记者们却一蜂拥将爸爸围住:「请问您是这小男孩的父亲吗?」 「您是否还是有一个小女儿被关在地窖里呢?」 「您为什么要让您的女儿接受这种教育呢?」 爸爸黑沉着脸,语气生硬:「这是我们的家事,无可奉告。」 爸爸把记者推搡出去,狠狠关上木门。 我心惊,知道自己一会会接受残暴的惩罚。 然后把我粗暴地扔在地上:「胆子大了,都敢和外人说话了?」 鞭子划破空气,抽在了我的脊背上。 指节被我掐的泛白,我隐匿掉不易察觉的戾气。 继续扮演他们心目中的傻子角色。 肌肉萎缩让我连爬都爬不利索,只能哀嚎着求爸爸今天少抽我几鞭。 这时,妈妈从地窖里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