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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选秀前,苏文郁将一纸退婚书送至我跟前,转身便要迎娶他的表妹玉筝。 父亲气不过,派人将他从太医院逮来, “我大理寺卿的嫡女哪点比不上你的表妹!” 苏文郁紧抿着唇,始终避开我的视线。 “皇上派我去岭南救治瘴疫,快则三月,慢则一年,你自幼娇贵,怎受得住那里的苦?” “至于玉筝,过几日皇上选秀,她一个将军府庶出,我不能眼看她入宫受人欺凌。” 皇帝已经八十高龄,怪不得苏文郁如此急迫, 连礼节都不顾,就要先将人带入自己府中。 可他却不曾想,我没了婚约,亦是适龄女子。 “至于你,等我归来再三书六聘重新迎娶就是。” 我点点头,眼神示意下人松开他。 皇帝驾崩后三日,他与抱着孩子的玉筝回来复命。 见我一身华服等在会事厅外,不由蹙了蹙眉。 “先帝大行,天下缟素,你竟要在此刻求新帝赐婚?” “如此自私凉薄,你这样的女人,我苏家是断断不能让你当主母的!” 我微微愣住,原来他还不知道先帝选秀的真相。 …… 苏文郁全没看见我眼底的嘲弄,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但到底你我年少情谊深厚,我并非忘恩负义之人。” “娶你过门,做个平妻,也算全了当年的情分。” “玉筝性情温婉,不会与你相争,过了门,收起你的小姐脾气好好服侍她。” 我差点笑出声。 他身后的玉筝抱着孩子,朝我福了福身。 “宋小姐,你别怪夫君,他也是心疼我。” 话没说完,她就捂着嘴咳嗽起来, 苏文郁立刻紧张地扶住她,转头看向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玉筝刚生产完,身子骨本就虚,又跟着我一路从岭南奔波回来,动了胎气。” “你那儿不是有一盒护心丹吗?先拿来给玉筝服下。” 护心丹是我早逝的娘亲跪遍京郊八大山寺, 为我这个早产体弱的女儿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