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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贤后,绵延后嗣是本分。 皇帝不能生,我找别人为他分忧,也是本分。 本宫如此贤德,可皇帝完全不领情。 他对舞女一见钟情,甚至想再立新后。 贤后,就是要事事以皇帝为先。 我为他出主意,劝他先与舞女生个孩子。 两人每天颠鸾倒凤、脚步虚浮。 我看着有孕的舞女,陷入沉思。 作为贤后。 到底该不该告诉陛下他不行? 我是相府嫡女,从小被当做贤后培养。 先帝没封太子时,我就已经是太子妃了。 父亲说,我最重要的事,就是为皇帝生下有江家血脉的嫡子,扶持他登基。 母亲说,我要时时刻刻谨记自己的身份,除了千古贤后,我什么都不是。 宫里来的嬷嬷说,我事事都要以皇帝为先。 其实我不适合做皇后,因为我太笨了。 笨,就只能言听计从。 父亲母亲知道我笨,并且觉得我笨的甚和他们心意。 “你只要听话就好,”父亲常这样说。 只是没想到,登基的是白安瑜。 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他本以为江家看不起他的出身,可我却把他奉若神明。 我私下对他撒娇卖痴、人前对他毕恭毕敬。 白安瑜得罪了大将军,我替他把将军独女纳进宫封妃。 他瞧上了臣妻,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我心疼到流泪,直说陛下是天子,只是想要睡臣妻又不是想要睡大臣,有什么不行? 白安瑜搂着我的肩叹息:“知朕者,皇后也。” 我靠在他的胸口,又把他留在长乐宫一夜。 每月初一十五之外,白安瑜还能在长乐宫歇上五六日。 算是盛宠。 只是如此盛宠之下,本宫一年都无所出。 实在叫人焦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