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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的第一次归宁,我正要踏入家门。 却被不知从哪冲出来的傅斯珩一把拉住。 他低头紧盯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眉头紧锁: “乔乔,你被歹人掳走不过一年,竟有孕了?” “我知道你在匪窝定是受尽委屈,可再难,也不该委曲求全,留下这孽种!” “如今这般招摇回府,是不是存心要让我和沅沅愧疚?” “可当初我们也不是故意抛下你独自逃命。” “打掉吧,沅沅身子弱,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我尚未开口,身后的张妈妈已雷霆上前。 扬手便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踉跄后退。 “放肆!敢对我家夫人不敬。” 柳沅沅尖叫着扑上前,用身子护住傅斯珩。 “即便你是相府千金,可他已是朝廷钦点的进士,岂容你说打就打!” 说罢,她转身朝我重重跪下,声音哽咽。 “苏小姐,您被掳这一年,定是受尽折磨。您心中有怨,沅沅明白。可傅郎是无辜的!您失踪后,他三上龙虎山寻您,就连科举前都执意上山寻您,遍体鳞伤地回来,差点误了前程。这份情义,您怎能视而不见?” 四周议论声渐起,道道目光如针般刺来。 张妈妈怒不可遏。 “污言秽语,毁谤我家夫人清名,其罪当诛!” 我抬手止住她,目光淡淡扫过柳沅沅。 “一别数年,倒不知你在龙虎山受伤的手,可好些了?” 柳沅沅浑身一颤,脸色霎时惨白。 傅斯珩急切上前。 “你怎会知道?莫非当时你就在附近?那为何不出来相认!” 柳沅沅慌忙拉住他的衣袖,泪眼盈盈。 “傅郎,别问了或许苏小姐本就与山寨中人有旧?否则当初怎会那般轻易被掳,如今又” “放肆!” 张妈妈怒极,扬手便是几个狠厉的耳光。 “苏乔!你欺人太甚!” 傅斯珩双目赤红,几欲上前。 柳沅梨花带雨地倒入他怀中。 “不要,傅郎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