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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绝镇嵌在苍莽山脉的褶皱里,常年被冷雾锁着,连日照都吝啬施舍。镇东头的破庙是李佑安的家,断壁残垣挡不住穿堂风,他裹着打记补丁的粗布衫,蜷缩在稻草堆里,胸口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张虎一伙人昨夜的“杰作”。 “没爹没娘的野种,也配攒干粮?”张虎的骂声仿佛还在耳边,伴随着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李佑安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十五年来,这样的欺凌早已是家常便饭。他记事起就没见过爹娘,镇里老人说他们是进山打猎时被猛兽叼走了,可他总觉得不对劲——爹娘留下的那只紫檀木盒,刻着繁复的莲花纹,绝非普通猎户能拥有。 “佑安哥!”清脆的女声穿透雾霭,萧小语提着食盒跑进来,双丫髻上沾着露水,脸蛋冻得通红。她是镇里唯一对他好的人,青梅竹马的情谊,是他在这寒凉世间唯一的光。 “我娘烙了玉米饼,还煮了热粥,快趁热吃。”萧小语把食盒递过来,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擦伤时,眼圈瞬间红了,“肯定是张虎他们又欺负你了!我跟你说过,别总忍着……” “没事,我跑得快。”李佑安接过热粥,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他不想让她担心,这世间,他只剩她了。 萧小语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帮他涂抹伤口,指尖轻柔:“前几天山外来了个修仙者,听说能飞天遁地,要是你也能修仙,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修仙者?李佑安愣了愣,抬头望向雾蒙蒙的天空。那是传说中的存在,遥远得像天上的星辰。他自嘲地笑了笑,一个连饭都快吃不饱的孤儿,哪吃不饱的孤儿,哪有修仙的命。 吃过东西,萧小语要回家帮衬母亲,临走前反复叮嘱:“你别总待在破庙,要是张虎他们再来,就往我家跑。”李佑安点头应着,送她到庙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中,才转身回到稻草堆旁。 他摸出那只陈旧的木盒,摩挲着上面的莲花纹。这么多年,他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打不开盒上的暗锁。今日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他下意识地用指尖擦拭,一滴鲜血不慎滴落在莲花中心。 “嗡——” 木盒突然发出轻微的震颤,暗锁竟缓缓弹开了!李佑安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