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听到她说的话后情绪激动。

从齐振国手里挣脱，二话不说甩了齐小满一巴掌。

面目狰狞的呵斥：“你别胡说。”

“芝芝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话音刚落齐小满就捂着脸讽刺的笑出声。

“你抛下我这个亲生女儿去给别人养孩子，一养就是二十年，你对得起我吗？”

“我已经让芝芝给你捐骨髓了！”

妈妈疯狂怒吼，却没有反驳齐小满的话。

我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忍无可忍质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亲生女儿？

雪中送炭？

这些词单独每一个我都认识，合起来却让人难以理解。

无力感却遍布我全身。

妈妈慈爱地看着我，却仍旧没有回答问题。

我疯了似地打砸，只觉一直坚持的信仰轰然。

齐小满见我大受刺激，满意的带人离开。

又过了半个月。

妈妈神情麻木，提线木偶似地来到医院。

见我不说话也没有上赶着找不痛快，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我。

眼神决绝又不舍。

我察觉到异常。

正要问她发生了什么，警察就鱼贯而入。

冷冰冰询问她：“徐瑶，你知道齐振国和齐小满是怎么死的吗？”

齐家父女死了？

我藏在被窝里的手紧握。

妈妈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一个赌徒，一个白眼狼，天天招猫逗狗，死了不是很正常吗？”

“我不想知道原因。”

警察却没有尊重她的意愿。

嗤笑一声后，自顾自说着法医检查出来的结果。

说到最后，面目狰狞地指责。

“齐小满是你女儿，虎毒尚且不食子。”

“你怎么忍心把她的眼睛弄瞎，又活活把骨头打断，让人拖着残肢住在杂物间里。”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头就颤一分。

不可思议地看向妈妈。

她见我颤抖，疯狂地朝警察扑过去。

“闭嘴！

别再说了！”

“齐小满罪有应得，这种死法是她的宿命，怪不了任何人。”

冷漠的话一经出口，满室寂静。

其中一个警察对着妈妈讽刺。

“你还真是心狠，杀了亲生女儿，又杀了对你雪中送炭的男人。”

妈妈也不解释。

走进病房替我掖了掖被角后，无所谓地开口：“随便你们怎么想。”

说完就闭上眼，拒绝任何沟通。

警察无奈叹了口气。

把目标放到我身上。

“陆医生，徐瑶把你视若亲生，做这些恐怕也是为了你。”

“我们希望你能劝劝她。”

妈妈睫毛颤动，态度却依旧冷淡。

“警察同志，你们想把罪名扣到我头上也要先找证据。”

“别以为警察就能空口白牙污蔑人。”

“吓到了我女儿，就算拼命我也要把你们曝光到网上，让你声名狼藉。”

她的不配合让警察咬牙离去。

妈妈这才松懈，浑身疲软的跌坐在地上。

从小声抽泣到声音渐渐变大，最后嚎啕痛哭。

“芝芝，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吓你的，我该死。”

她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见战友躲出门外，颤抖着嘴唇询问。

“你……真的杀了齐振国和齐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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