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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我是他掌心雀鸟。他亲手喂我毒酒, 冷笑:“你不过是个玩意儿。”再睁眼,我成了当朝长公主,而他竟成了我府中面首。 我捏着他下巴轻笑:“本王最近喜欢乖顺的,你会吗?”他跪在阶下,眼中燃着屈辱的火焰。 后来他夜夜跪求我原谅,我抚着新面首的头:“别怕,他不过是条失宠的狗。 ”---冷汗涔涔,猛地惊醒。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杯御赐毒酒的灼痛,带着一股甜腥气, 直烧进五脏六腑。楚瑶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 眼前却不再是摄政王府那间华丽却冰冷的囚笼。触目所及,是明黄色的绡金帐幔, 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龙涎香。身下是触手柔软光滑的云锦,绣着繁复的凤凰于飞图案。 这不是她的床。她,一个被摄政王萧衍养在别院、最后被他亲手灌下毒酒的“玩意儿”, 怎么会在这里?“殿下,您醒了?”帐外传来宫女轻柔谨慎的声音。殿下? 楚瑶撑着身子坐起,环顾四周。寝殿宽阔奢华,陈设之物无一不精, 无一不彰显着主人极致的尊贵。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透着健康的粉色。这不是她那双因常年忐忑、略显粗糙的手。她掀被下床, 踉跄走到梳妆台前。巨大的铜镜磨得光亮,清晰地映出一张脸。眉眼还是她的眉眼, 却褪去了往日的怯懦与苍白,眉宇间蕴着一股天生的疏离与威仪。这张脸,更年轻, 也更……尊贵。这是当朝长公主,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楚瑶。 一个荒谬却不容置疑的念头砸进脑海——她重生了,成了大楚最尊贵的女人,长乐长公主。 而那个前世视她如草芥、亲手了结她性命的男人,摄政王萧衍……“殿下, 您吩咐从别苑带回来的那个人,已经安置在听竹轩了。”大宫女琉璃小心翼翼地禀报,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楚瑶心脏猛地一缩,面上却不露分毫, 只淡淡“嗯”了一声。听竹轩,那是公主府最偏僻、最清冷的院落。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