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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经理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那句“许家的人”像一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浩比他更不堪, 手里的高脚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红酒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许......许董?”我爸没看他,只是低头, 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颊上黏腻的酒渍。“疼吗?”他问我,声音里都是心疼的语调。 我摇了摇头,眼眶却控制不住地发热。他拍了拍我的手,然后直起身。那一瞬间, 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他转向周老,微微颔首:“周老,有劳了。 ”周老面色凝重,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电脑,大步走上台。他一把夺过林梦手中的话筒, 沉声道:“今晚,我是来打假的。”全场哗然。媒体的镜头疯了一样对准台上, 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林梦站在那里,脸上的悲悯表情僵住了,像是被瞬间冰冻。 “‘天际线’项目,号称本年度最具创新性的设计,可实际上, 它是一个抄袭来的、存在致命结构缺陷的垃圾!”周老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他手指在平板上划过, 身后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两份设计图的对比。左边, 是林梦提交的、被众人吹捧的“创新理念”。右边,是我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单间里, 通宵赶出来的修正方案。“大家请看,左边这份设计, 在承重结构上存在一个极其幼稚的错误,如果按照这个方案施工,整个项目会在封顶前, 因为无法承受自身重量而彻底崩塌!”“届时,造成的将不只是数十亿的经济损失, 更是无法估量的人员伤亡!”周老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 会场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而右边这份,”周老的目光转向我的方案,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赞赏,“它不仅精准地指出了这个致命缺陷, 还提供了一套近乎完美的、兼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