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妈妈照常来收房租。

“80块。”

我转给她。

“你今天有面试吗？”

她问。

“没有。”

“那你干嘛？”

“继续找。”

“找了三天了，一个消息都没有？”

妈妈皱眉，“你是不是方法不对？”

“可能吧。”

“你得多想想。”

她说，“你这个年纪，不好找工作了。”

我知道。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

“对了。”

妈妈突然说，“你王阿姨说，她公司在招人。”

“什么工作？”

“销售。”

“我不适合。”

“怎么不适合？”

妈妈说，“有工作就不错了，还挑什么？”

“我是做项目管理的。”

“项目管理怎么了？”

她说，“你不还是失业了吗？”

又是一刀。

“我再想想。”

“别想了。”

妈妈说，“我已经答应王阿姨了，明天你去面试。”

“我……”

“就这么定了。”

她转身走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梧桐树的叶子黄了，一片片往下掉。

手机响了，是那家12000的公司。

“你考虑得怎么样？”

老板问。

“我……”

我犹豫了一下，“能不能13000？”

“不行。”

他很干脆，“就12000，你要就来，不要我找别人了。”

“我需要再想想。”

“那你抓紧。”

他说，“最晚明天给我答复。”

挂了电话，我躺回床上。

12000，失业前是15000。

少了3000。

一年少36000。

但是，总比没有强。

晚上，我和爸爸说了这个事。

“12000？”

他皱眉，“怎么这么少？”

“现在行情不好。”

“那你以前怎么拿15000？”

“以前是以前。”

“行吧。”

爸爸说，“有总比没有强。”

“我也这么想。”

“那你明天去王阿姨那面试吗？”

妈妈问。

“我已经有工作了。”

“那个才12000。”

她说，“王阿姨那边，做得好一个月能拿20000。”

“那是销售，不稳定。”

“哪有稳定的工作？”

妈妈说，“你以前不也失业了吗？”

我不想争。

“我明天去看看。”

“这就对了。”

妈妈满意地点点头。

第四天，我去了王阿姨的公司。

是个保险公司。

“小李啊。”

王阿姨热情地拉着我，“你妈和我说了，你失业了？”

“嗯。”

“没事没事。”

她拍拍我，“我们这里正好缺人，你来最好了。”

我看着她的笑容，突然觉得很假。

“是做保险销售？”

“对。”

王阿姨说，“底薪3000，提成上不封顶。”

“我没做过销售。”

“没关系，我教你。”

她说，“你大学毕业，又在大公司待过，肯定没问题的。”

我敷衍地点点头。

回到家，妈妈问：“怎么样？”

“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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