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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许宴寒最恨我的那年,亲手掐断了我的氧气管。 可我没死。 后来,他眼睁睁看着别人踩断了我那只视作荣耀的手,我再拿不起手术刀。 他心满意足,搂着罪魁祸首的腰离开。 三年后,他诧异看着面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语气讥讽。 “不是说得了绝症?怎么生龙活虎的。” 他掐住那人的脖子,双眼猩红: “如果不是你手术时的失误,央央怎么会死?你明明说过,她最是你最好的闺蜜,你明明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家人。” 飘在空中的我颤了颤,他原来还恨我。 ... 双胞胎妹妹眼尾发红,拂开了他的手。 “我姐姐,确实得了绝症。” 许宴寒苦涩扯了扯唇,旋即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那你是谁?楚妍,你装什么装?以为胡说八道就可以抹去我们之间的恨?” 楚妍,我已经三年没听到这两个字。 三年前,许宴寒会一边掐着我的喉咙一边说出这个名字。 会在许未央墓碑前按住我的脑袋,“楚妍,这就是你的罪!” 临别前,他眼里滔天的恨意快要将我淹没,我以为我们会好聚好散。 他却说,“地狱见。” 我假装看不见他眼里的兴奋和释然,仓皇逃离。 走到拐弯住,我忍不住,呕出喉间一大口鲜血。 眼泪无声滑落,模糊了我的视线,顺便模糊了我的人生。 那是我确诊癌症的第一个月,也是我陪许宴寒闹的最后一个月。 告别后,我几乎是立马住进了医院。 此后,就是绵绵无决期的化疗,我终究忍不住痛,哭着喊着求妹妹让我去死。 妹妹求我,求我再陪陪她。 可是我心好痛,我手好痛啊,我活不下去了。 我们的存款所剩无几,我和妹妹,只有她能活。 我们抱在一起,那一夜,我们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 恍惚间,我看到了许未央。 她笑着,向我伸出了手,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