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婉婉。
因为故意伤害罪,加上之前的教唆杀人未遂,数罪并罚。
判了二十年。
而且,她在狱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听说那些女囚犯最恨的就是小三和虐待儿童的人。
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没过多久就被“照顾”
得毁了容。
陆家倒了。
江一舟收购了陆氏集团所有的资产。
改成了阿泽的名字。
那天,我去精神病院看陆景川。
隔着厚厚的玻璃。
他穿着条纹病号服,正在地上爬。
嘴里叼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瓶。
那是他曾经逼林婉婉做的事。
现在,报应到了他自己身上。
“陆景川。”
我叫了他一声。
他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
眼神浑浊,毫无焦距。
看到我,他突然咧嘴一笑。
傻呵呵的。
“老婆你来啦?”
“你看,我捡了好多瓶子能换馒头给你吃”
“我们的宝宝呢?宝宝饿不饿?”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当初那个把馒头踩在脚底下的男人,现在却把这当成了宝贝。
“陆景川,馒头我吃不上了。”
“我现在只吃米其林。”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慌乱的拍打玻璃声。
“别走!
老婆别走!”
“我会乖的!
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别丢下我”
哭声渐行渐远。
直到消失。
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
阳光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终于。
天亮了。
江一舟在车旁等我。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
那是希望的花。
阿泽坐在车顶上,晃荡着小短腿,手里拿着个冰淇淋吃得满嘴都是。
看到我出来,阿泽跳下来扑进我怀里。
“妈妈!
爸爸说今晚带我们去迪士尼看烟花!”
我抱起沉甸甸的儿子,亲了一口。
“好,听你爸爸的。”
江一舟走过来,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都结束了?”
“嗯,结束了。”
他单手接过阿泽,另一只手牵住我。
“那,是不是该开始我们的新生活了?”
“沈小姐。”
他突然停下脚步,就在这精神病院的门口,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单膝跪地。
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
不是什么鸽子蛋,也不是什么粉钻。
是一枚素圈。
内壁刻着我和阿泽的名字。
“五年前,我在江边捡到你的时候,就在想。”
“老天爷把你送到我身边,一定是看我上辈子太孤单了。”
“这五年,我看你哭,看你痛,看你为了阿泽咬牙坚持。”
“我不敢说爱,怕吓跑你。”
“但现在,我想给你一个名分。”
“不是谁的替代品,也不是谁的前妻。”
“只是我江一舟的妻子。”
“沈宋栀,嫁给我,好吗?”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
有人鼓掌,有人起哄。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五年,我活在仇恨里,活在恐惧里。
是这个男人,用他的肩膀,替我扛下了一切风雨。
我伸出手。
“好。”
戒指套进指尖。
尺寸刚刚好。
就像我们的人生。
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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