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女孩恨他，恨他对别的女人太过照顾，见面后要先责骂他。
唯独凌月笙会喜欢别人的这件极为正常的事，霍听白没有一点办法——他的假设里没有想过凌月笙会不爱自己，也不会爱别人。
“媳妇，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我不急着要你的答案……”
“霍听白，我们都已经不是五年前的自己了。”
凌月笙轻轻打断了他的话，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过去我是真的爱你，但现在的我，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那份感觉，似乎已经不再是爱情了。”
“希望霍首长自己能够想通。”
凌月笙还要回去继续看卷宗，说完后就转身离开。
一阵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樟树林里的鸟鸣声显得格外清晰，却也更衬托出树下男人的孤寂。
良久，那呆立的身影才动了动。
心口的酸涩慢慢泛起，这感觉他无比的熟悉。
他对着女孩离开的背影道：“我能让你爱上我一次，就能让你爱上第二次。”
霍听白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凌月笙，这辈子摊上我算你倒霉。”
……
凌月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那里，方忆文已经准备好了纸笔和今天的卷宗。
女孩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知道男人已经提前了解完毕。
“师妹，今天那个霍首长就是你的前夫对吗？”
甫一坐下，方忆文就询问道。
“对，没想到在公安还会和他有交集。”
留学五年，她和方忆文之间基本是没有什么秘密。
所以自己离婚再出国的事，凌月笙也没隐瞒。
“这样啊。”
方忆文顶了顶腮帮，收敛脸上的犹疑，假装不经意：“那你见到他，心里还有想法吗？”
方忆文的态度让凌月笙感到奇怪。
印象里，师哥只是那个会默默做事，但鲜少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她提眉一细想，也是，人才计划里只有她和方忆文是法医专业熬下来的。
两人搭档多年又很有默契，他多一句关心实是正常。
凌月笙笑笑，也把内心想法托出：“师哥，我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工作。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是一个会拘泥于过去的人。”
“人家是首长，我就是个小法医，如今用所学报效祖国才是最大的事。”
解释完，她看到方忆文原本耸立的肩膀放了下来，不过神色还是复杂的像是夹了别的疑问。
她刚要开口问，就被两声敲门声打断。
门口，宋征北站的笔挺，在他正好要找凌月笙时，意外听到了这位前嫂子的话。
可惜手敲门太快。
他的视线扫过两人后，脸色尴尬的露出一个憨笑。
“嫂……凌同志，方便和你谈谈吗？”
五年前，凌月笙单方面和霍听白离婚出国，宋征北无疑是震惊的。
在他的记忆里，嫂子他们的感情很好，结婚三年是整个家属院都羡慕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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