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的婚礼越来越近了。

婆婆每天都在忙，一会儿说要买这个，一会儿说要准备那个。

“小敏结婚，酒席要订好的，不能让人家看低了。”

“小敏的婚纱要定做的，成品货太普通了。”

“小敏的彩礼……男方家给了28万，我们也不能亏了孩子，嫁妆得准备充分。”

我在旁边听着，一言不发。

28万彩礼。

我结婚的时候，一分都没有。

“晓晓，你在发什么呆？”

婆婆突然叫我。

“没有。”

我回过神，“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在想小敏的婚礼，需要我帮什么忙。”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忙。”

一家人。

我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回到家，我问陈磊：“小敏的嫁妆，你妈准备了多少？”

“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应该不少吧，我妈最疼小敏。”

“彩礼28万，嫁妆‘不少’。”

我看着他，“我结婚的时候，彩礼多少？”

他不说话了。

“0。”

我帮他回答，“一分钱都没有。”

“晓晓，那是我妈……”

“我知道是你妈。”

我打断他，“但你是我老公，你觉得这公平吗？”

他还是不说话。

“陈磊，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如果以后你妈继续这样对我，你帮谁？”

他沉默了很久。

“我……我也没办法，她是我妈……”

我点点头，站起来。

“我懂了。”

“晓晓——”

“你不用解释。”

我拿起手机，开始往本子上记东西，“你帮不了我，我自己来。”

“你在记什么？”

“账。”

我头也不抬，“所有的账，我都要记清楚。”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没理他。

从那天起，我知道，这个家里能靠的只有自己。

过了几天，婆婆又提起交钱的事。

“晓晓，5000块钱的事，你想清楚没有？”

“妈，我说了，我不交。”

“你——”

婆婆的脸沉下来，“你这是不把我当婆婆了？”

“我没有不把您当婆婆。”

我说，“但这钱我不能交。”

“为什么？”

“因为不公平。”

我看着她，“您拿走了我的嫁妆份子钱，现在还要我每月交5000。

我凭什么？”

“一家人谈什么公平不公平？”

婆婆提高声音，“你这样斤斤计较，难怪陈磊不高兴！”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妈，您说我斤斤计较。”

我慢慢说，“那我问您，如果我也是您女儿，您会不会也让我交5000？”

她愣住了。

“您不说话，我就当您心里有数。”

我站起来，“妈，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但您对女儿和对儿媳妇的态度，我看在眼里。”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走向门口，“等小敏结婚那天，您就知道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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