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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辈子是华尔街顶级审计师,查假账查得各路老板排队上天台。 结果因为连续加班猝死,投胎时就喝了一半孟婆汤,带着知识成了沪圈豪门苏家独女。 别家千金还在撒娇,我三岁就抱着我爸的年报,指出他三处税务风险。 从那天起,苏家的继承人培养计划彻底跑偏。 别人学马术、插花、弹钢琴。 我学财务模型、估值分析、跨国并购法。 二十岁,家族为我安排联姻,对方是门当户对的沈家独子沈澈。 我花两年时间,将两家即将合并的资产做了最优配置,就等结婚。 然而在订婚宴上,沈澈的白月光哭着从国外回来。 他当众攥着我的手,眼通红:“苏未,求你,把沈太太的位置还给月月,她不能没有我。” 他妈闻言递给我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姿态高傲:“我们沈家不亏待你,拿去买点包,忘了阿澈吧。” 我笑了,从胸口抽出u盘插进宴会厅大屏幕。 “还她可以,这是我根据对赌协议做的资产风险评估,你单方面违约,需赔偿我方三百二十七项机会成本和品牌损失,共计二十亿。” 1 屏幕亮起的瞬间,香槟塔倒了。 巨大的水晶灯在我头顶摇晃,映出沈澈惨白的脸。 “苏未,你他妈疯了!” 我没理他,将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夹在指间。 “一千万?秦董,打发乞丐呢?” 话音刚落,我爸苏振海已经站到我身前,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秦玉芬,我苏家的女儿,金贵得很。” 沈澈的父亲沈建国立刻上前打圆场,手搭在我爸肩上。 “老苏,别动气,都是误会。” 他转向我,挤出一个油腻的笑。 “小未,先把屏幕关了,家事,我们回家谈。” “家?”我嗤笑一声,看向他身后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林月月。 “沈董,你的家,不是在那儿吗?” 沈澈的呼吸一滞。 “苏未,是我对不起你,但月月她……她为我吃了太多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