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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安如玉指尖泛白,心如刀绞。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般落下,安如玉哽咽着说:“乔翊,我好疼。” 不是生理期的肚子疼,而是心脏疼。 可在爱情面前,安如玉怯弱了。 种种委屈和酸涩,在喉咙间翻涌,最后却成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好疼。” 第二天一早,安如玉坐在梳妆台前,愣愣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脸颊消瘦,面上毫无血色,更衬得眼睛红肿。 像是凄凉衰败的荼蘼花。 六年前的安如玉也曾充满活力,明艳大方。 可人的情绪是有限的。 安如玉总是把最好的,最积极的一面展现在乔翊面前,将他从深渊中拉出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忘记过去的自己是怎么笑的了。 安如玉拿起许久未用的遮瑕,涂在眼下。 化完妆之后,安如玉又挑了一件最得体的茶色外套。 今天是见乔翊父母的日子,她想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乔翊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怕安如玉磕到,又将手垫在车门下。 就是这份细心和体贴,让安如玉沉沦,心甘情愿留在这个世界。 安如玉垂眸上车,栀子花香瞬间钻入鼻腔。 她喉间一阵苦涩:“怎么换了车载香水?” 乔翊说:“之前那款闻腻了,想换换新香,好闻吗?” 系统提到过,何遇最喜欢的香水味就是栀子花香。 安如玉心中一颤,望向乔翊。 可乔翊的眸底除了化不开的爱意,再无其他。 戒指底部的“遇”字浮现在安如玉的脑海,她情不自禁地问:“那我呢?” “乔翊,你也会对我烦腻吗?” 乔翊伸出一只手,和安如玉十指相扣。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对你烦腻。” 说话间,已经到了乔家门口。 下车之后,乔翊松开安如玉的手,主动去提礼物。 才进乔家客厅,浓郁的饭菜香飘出来。 却见餐桌上,多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