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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带第九十九个金丝雀带回家时,我不再崩溃吵闹。 而是将签好的离婚协议递过去,提出最后一个要求: “陆远舟,最后陪我玩一次那个游戏吧。” “老规矩,两句话,一句真一句假。” 他生怕我反悔,立刻点了头。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救了你。” 陆远舟眼底骤寒,一把摔了钢笔: “温玉,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你翻来覆去说不烦吗?” “不就是借口要钱吗?行!就当我欠你的,你六我四!” 震耳欲聋的摔门声后,屋里只剩我自己的呼吸。 我眼神空荡,看向空荡的玄关。 轻声吐出第二句话: “陆远舟,我快死了。” …… 从律所出来,我直接来到城郊孤儿院。 院长老了,越发絮叨。 一直拉着我的手说我太瘦,要多吃点。 我笑着满嘴答应,然后趁她转头倒水,把银行卡塞进了抽屉。 陆远舟家产多,我分的也多。 里面的钱够院里用几年了。 我搀着院长走到院子。 经过杂物房时,脚步下意识顿住。 思绪不由自主回溯到二十年前。 我躲过午睡偷跑出来,听到杂物间传来打斗的闷响。 门缝里面,几个大孩子正对着一个瘦弱的身躯拳打脚踢。 我认出来是新来的陆远舟。 他和我同样八岁,爸妈车祸双亡被送进来。 横行霸道的大孩子看见我,瞪大眼举高拳头: “少管闲事,滚!” 我扫了一眼地上满脸血的陆远舟。 咬了咬牙,抄起门口的扫帚冲进去。 我在院里素来有“小疯狗”的绰号,虽然矮小,但凶起来谁都拦不住。 几人骂骂咧咧地跑了。 我擦了把鼻血,去扶陆远舟。 他用力挣开我,满脸戒备: “别碰我!” 我啧了一下。 撕拉一声撕烂衣摆,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