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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导师李良朋盗取核心实验数据卖给国外,监控却显示我是最后出入的人。 在我离开2分钟后,大火骤起,引起实验楼爆燃,烧毁了一切证据。 在寝室睡觉的我,没有任何人能帮我做不在场证明。 造成重大财产损失的纵火罪,我被判了无期,最后死于一场狱中斗殴。 再睁眼,我回到起火的那天。 既然他能伪造我的监控证据,那我就用不可撼动的证据来推翻他的虚伪面具。 没有我这个替死鬼,他还能怎么说服学校认下着上亿的损失。 我一路直播走了半个小时,没开美颜的脸上,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 弹幕已经从“主播是真的博士,这个理念好先进。” “我靠,主播说的这个方法,可以解决我目前的技术难题啊!” 变成了“主播,你们科研人员是不是缺乏锻炼啊,你喘得有点厉害!” “主播这条路我认识,你再坚持几步,前面是个部队,去那里求助吧,感觉你快不行了。” “妈妈救命,有人要晕倒在我手机里了!” 我抬眼,虚弱的看着屏幕,肉眼可见我的额头已经布满虚汗。 “确实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可能低血糖犯了,对不起。” 弹幕密密麻麻滚动:“啊啊啊啊,主播不要说话了,快来人救救她!” “解放军叔叔救命,这个人民群众有一点微死了!” 终于看到部队的大门了,我用尽力气快走几步,跌跌撞撞地闯进了黄线。 “站住,干什么的!” 门口哨兵拿着枪,看到一个手拿自拍设备的人直直闯进警戒线,立马戒备起来。 我低着头,镜头可以拍到我苍白的脸和微闭的双眼,可哨兵看不到。 在他看来,一个不明人士不顾他的警告,闷头就往军营冲,一个哨兵端起了枪,另一个一边呼叫增援,一边戒备地向我走来。 直到我重重地撞到他身上,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 眯着眼看了看时间,21点48分,离起火还有7分钟。 狠狠地喘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豁然放松,意识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