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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出陆家的第三年,我在迦南边境的私人会所撞见了养兄。 他是来为未婚妻庆贺接手中东军火线的贵宾,也是迦南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火枭。 而我,不过是这里的侍酒服务生。 整晚,我们犹如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直到一个醉醺醺的客人将酒倒在我匈前,指着我叫嚣: “喂,把这瓶威士忌吹完,再给在座的每人敬一杯,赏你两千迦南币,怎么样?” 那瓶威士忌足有750毫升,喝下去我未必能活着见到黎明。 我没有犹豫,拿起酒瓶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呛得我眼泪直流,喉咙火烧火燎地痛,周围的口哨声和哄笑声此起彼伏。 敬完最后一杯酒,我扶着桌沿站稳,听见陆烬的冷笑: “你宁愿在这儿糟践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你偷了东西?” “沈栀,你真是无药可救!” 我弯了弯眼尾,没接他的话: “陆先生,要不要也敬你一杯?” 多年过去,陈年旧事早已如尘埃消散, 但这两千块,刚好够我付完墓地的尾款。 包间里骤然鸦雀无声,所有视线都锁在我身上,混着轻蔑与打量的冷意。 不知谁先嗤笑出声。 沙发上的陆烬指节骤然收紧,脸色变得难看。 他觉得丢人。 两千迦南币,在他的军火交易里连零头都算不上。 我却能为了这点钱,拼上半条命灌下整瓶烈酒。 他的未婚妻秦薇把玩着镶嵌宝石的手枪,讥笑出声: “阿烬找了你整整三年,结果你在会所做公/主呢?你不要脸,阿烬还要呢。” 我掀眼皮看她: “凭本事赚钱,有什么丢人的?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 她红唇一撇:“很缺这点钱?再吹两瓶,我高兴了给你再加五千。” 话落,满场哄闹霎时炸开,周围人也纷纷加码: “秦小姐加码我也跟三千!” “我跟两千!” 我没有犹豫,正准备伸手去拿酒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