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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被姐姐苏瑶一脚踹进了喜轿。大红的轿门在我面前砰然关上,隔绝了她淬了毒的诅咒。 “苏念,你一个养女,能替我们苏家给太子爷冲喜是你的福气! ”“等霍景渊那个病秧子死了,你就在太子府里守一辈子活寡吧! ”轿外是全城宾客的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嘲笑。“听说了吗?苏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 替嫁给了霍家快死的太子爷。”“苏家大**苏瑶真是好命,婚约对象换成了霍家二少, 那可是未来的继承人。”“这个苏念真是可怜,嫁过去就是个陪葬的。 ”我端坐在颠簸的轿子里,抚平了嫁衣上的褶皱。可怜?他们都不知道, 轿外那个风光无限的苏瑶,才是霸占了我身份的冒牌货。而轿内这个即将为人陪葬的我, 早已对新郎暗恋了十年。婚礼办得仓促又冷清。没有宾客,没有祝福, 只有太子府里下人们麻木又同情的眼神。我被独自送入新房。红烛高烧,映着满室的冷寂。 直到深夜,房门才被推开。霍景渊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却掩不住他满身的病气和颓败。 他甚至没有旁人搀扶,仅是自己一步步挪到桌边,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殷红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溅在明黄的桌布上,像一朵绝望的梅花。他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许久,他才缓过气,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对不起, 连累你了。”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温润。我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出现在我梦里十年的人。然后,我端起桌上的合卺酒,一步步走向他。我没有说话, 只是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他愣了一下,接了过去。他以为我会像传闻中那样哭闹、绝望, 或者麻木认命。我没有。我只是在他举杯的瞬间,用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地钳住了他的手腕。 他想挣脱,却发现我看似纤细的手指力道惊人。下一秒, 一颗黑色的药丸被我精准地弹进了他张开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他猛地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