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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昱和嫩模在后座车震的时候,我握着方向盘,点燃了一支烟。 小姑娘被烟味呛的咳了两声,紧张的往他怀里躲。 “你老婆她” “别管,她玩的起。” 记不清是第几次当秦昱和女人车震时的司机。 也记不清何时起,我习惯了给他准备用在别的女人身上的避孕套。 一阵激烈的叫声后,这场三人行结束了。 秦昱裸露着上身,夺过我手里的烟吸了一口,轻笑出声。 “斯杳,你懂事了,比从前乖的多。”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胸口那道狰狞的刀伤,没有说话。 “怎么这么安静?平时这时候你不都得扇我几巴掌?” 无力的酸胀由手腕直钻心底。 得了渐冻症的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打人。 我的心也和身体一样被冻了起来。 这次,是真的要放手了。 秦昱进浴室前,看到我沉默的脸,皱了眉。 他一把搂住我的腰,粗暴的抚上我的胸口。 “嫉妒了?那我们也来一次?跟你我不用戴套,你会比她还爽。” 我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 “不早了,洗澡吧。” “一定要洗吗?我戴套了没弄脏身体。” 我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举手投降,转身进了浴室。 我将离婚协议书压在了枕头下。 看着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和针眼,我有些麻木。 在这段婚姻里,我唯一保留的底线就是秦昱和别的女人做完之后,必须要洗澡才能上我的床。 从小我又争又抢,可在他这里,我只守住了一间浴室,一方床榻。 秦昱回来时,身上那股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已经冲刷掉了。 看到我静静的靠在床前,他有些不解。 “今天不打我也不跟我斗嘴,也不找男模跟我对着玩,斯杳,你真的正常?” “想要就直说,我们之间没有清高这个概念。” 他勾住我的下巴就要吻上来,眼里满是轻佻。 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