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颜的站哥魏书程把我的矿泉水偷换成了芒果汁。
导致我在歌手决赛上台演唱时,喉咙肿胀,发不出声音。
也因此,奖杯与我失之交臂。
诊断书上写着:声带永久性损伤,重度抑郁。
代言连夜解约,天价违约金如雪崩般压下。
我去质问魏书程,他却一脸无辜:
"
那是法国芒果汁呀梁哥,我怎么会知道你过敏这么严重?"
"
我是西颜的站哥,自然是希望姐姐姐夫都好,怎么会害你呢?"
宁西颜将他护在身后,目光冰冷:
"
书程一片好心,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
你自己身体不适,也要怪到别人头上?"
我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将哽在肿胀喉间的话挤了出来:
"
宁西颜,我们离婚吧。
"
听到这话,宁西颜和魏书程同时愣住。
"
我不同意。
"
魏书程抢先开口,语气坚决。
他转向宁西颜,声音放软:
"
颜姐从默默无闻到今天的影后,我一路都看着。
现在离婚,媒体会说你薄情寡义。
"
宁西颜的眼神立刻柔和下来。
她看着我,恢复了冷漠:
"
他说得对。
我不可能现在离婚。
"
我死死盯着她:
"
宁西颜,你俩背着我在一起很久了吧?"
"
我现在把位置让给他,你们怎么又不愿意了?"
她冷笑道:
"
你现在什么都没了,离开我,你怎么活?"
魏书程挽住她手臂,声音带着得意:
"
梁哥,颜姐说得对,现在只有颜姐能帮你。
"
他仰头望向她,眼神虔诚:
"
我不在乎名分。
为了颜姐,我什么都愿意。
"
宁西颜轻笑一声,揉揉他的头发。
她眼里的疼惜,对我也有过。
想起刚出道时,我为了一场商演拼命练歌导致失声。
她冒雨穿过半个城市,只为给我送上一盒润喉糖和一盅梨汤。
而在成名之后,她也能为我的生日推掉所有通告,就为陪我吃一顿饭。
餐厅打烊后,我们坐在马路牙子上分食蛋糕,她也是这样揉着我的头发说:
"
以后每个生日都陪你过。
"
魏书程陪她从草根到影后,我又何尝不是陪她度过了整个青春呢?
我愣怔之时,魏书程的目光在客厅巡视,最终停留在茶几上的白色药瓶。
"
这是什么?"
他拿起药瓶摇晃,"
抗抑郁药?"
我伸手去夺。
"
还给我。
"
他灵活地躲开,顺势偎进宁西颜怀里:
"
西颜姐,你看梁哥,我好心关心他,他怎么这样啊?"
宁西颜握住他拿药瓶的手,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
牧烨,冷静点。
书程只是关心你"
魏书程把玩着药瓶,忽然轻笑:
"
抑郁症?梁哥,现在装病博同情是不是太老套了?"
他手指一松,药瓶精准落进旁边的垃圾桶,药片散落在果皮和废纸之间,
"
在娱乐圈混这么久,谁不知道这是复出的老手段?"
我盯着垃圾桶里的药片,想起医生的叮嘱:
"
你的抑郁状态已经很严重了。
"
"
够了,"
我声音嘶哑地开口,"
你们不就是怕离婚影响形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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