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林澈盯着掌心看了三息。 那里本该有一道熬夜赶稿留下的铅笔划痕,现在却光洁如玉,泛着一种他调色盘里从未调出过的、冷调月白的光泽。 耳边呼啸的风,带着青草和某种陌生香料的味道,刮得他脸颊生疼。他眨了眨眼,视线从掌心移到眼前——不是他那个堆记画稿、泡面桶和丙烯颜料的工作室,而是一片云雾缭绕的悬崖边。远处,几座山峰违反重力地悬浮着,瀑布从山腰凭空生出,倒流进山顶的霞光里。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这是终于把甲方逼疯了,还是把自已熬出幻觉了?” 最后的记忆是连续七十二小时为一个“元宇宙概念艺术展”赶制核心展品——一幅名为《熵增不可逆,但美可以》的大型抽象画。画完最后一笔,他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来到了这个比任何致幻剂都离谱的地方。 “林澈!发什么呆!轮到你了!”一声不耐的催促打断了他的思惚。 他茫然转头。悬崖边不知何时多了黑压压一片人,都穿着样式古朴、仙气飘飘的衣袍。他自已身上也是一套差不多的月白袍子,就是料子粗糙不少。人群前方,一块巨大的、表面流淌着水银般光泽的黑色石碑矗立着,碑前站着几位神色严肃、长须飘飘的老者。 说话的正是其中一位紫袍老者,他指着石碑:“手按验灵石,心无旁骛,引气入l!你虽是外门杂役弟子,但三年一度的‘升仙阶’考核,通样是你等鱼跃龙门的机会!还不快上前!” 林澈被身后人推了一把,踉跄着走到石碑前。 引气入l?验灵石?外门?杂役? 几个词砸进他嗡嗡作响的脑袋,结合眼前的景象,一个荒诞却唯一合理的解释浮现——穿越。还是穿到了他之前为了找灵感瞟过几眼的修仙小说世界里。 可问题是,别人穿越要么带系统要么带记忆,他呢?他只带了记脑子康定斯基、蒙德里安和杰克逊·波洛克,还有一双因为长期观察色彩和构图而有点散光的眼睛。 他硬着头皮,学着前面人的样子,把手按在冰冷的石碑上。 冰凉触感顺着掌心蔓延。他试图“心无旁骛”,可脑子不听使唤。那石碑内部流淌的光泽,落在他这双习惯了拆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