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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残暑,日本东京都内的某一间大学,开着凉爽冷气的研究室内此时宛如垄罩在高气压之中,每个人皆面sE凝重。 前方的白板上斗大地写着「文学院亚洲地域文化学科博士论文中间发表」。 这时,坐在前方正中央的人讲完结尾的致词,却依然一脸紧绷,头只敢抬起一半便匆匆朝一旁的司仪点头。 「好,谢谢西田さん的发表,请问现场有没有什麽问题?」 发表完的提问环节才是真正的灵魂拷问,有些教授会故意刁难,有些教授则乾脆抱臂沉默,露出一脸Ai莫能助的旁观脸,让发表生只能挫败地下台走回位置。 日本人是这样,而留学生还多了一项折磨,那便是苦学多年的日文依旧辞不达意,但凡瞥到有人皱眉,完了,耳朵自动屏蔽外文逃避。 「好,接下来是博二的杨成南,题目是台日佛教信仰的在地考察,计时开始。」 日本的文学博士班是有名的难进难出,而每年一次的中间发表就像在验证这说法似的。 今年亦不例外。 在长达六个小时的发表会结束後,这次主角的博二生都像跑完一场约42公里的东京马拉松一样虚脱,纷纷瘫在研究室内。 「成南,你觉得怎麽样?」一名韩国留学生凑过来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了,如果不重新整理架构和预期成果的话,我得换题目了,这样我要什麽时候才能拿到学位!」杨成南看着刚才疾书抄写在论文概要上的教授讲评──几乎被嫌得一无是处。 明明都跟指导教授讨论那麽多次了,怎麽还是抓不到要点。「我刚刚日文讲到结巴,你们有听懂我在说什麽吗?」杨成南手握着讲义,都抓皱了。 「是没有你现在讲得这麽顺,但听得懂。」另一名日本学生安慰道,「教授刁难是好事,代表题目有发展的空间。哪像我,现场鸦雀无声到想Si,连我自己的老板都不救,好险有善良学长在。」他感激地看向今天司仪。 「大家辛苦了,中间发表不代表什麽,我也是这样走过来的。」担任司仪的博四班日本人学长走过来鼓励垂头丧气的後辈们,「别想太多,走,我们去喝一杯,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