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十二次重生，那个表被偷的雷雨夜。

他划破手腕，躺进浴缸里。

一个脏兮兮的小孩突然冲进来。

眼睛亮晶晶地问：「你想死吗？那可不可以让我杀？」

又是来攻略的人吗？

又是什么新的攻略方式？

无所谓了，他想。

于是把刀扔了过去，淡淡同意：「好啊。

」

可他猜错了。

小孩没有任何犹豫地扔掉刚偷来的手表，捡起刀。

然后对著他的心脏，猛地刺了下去。

他死了。

唯一一次死于他杀。

不是自尽。

于是第十三次重生，同样「自尽」的雷雨夜。

看著再次冲进来，问能不能杀他的小孩。

他兴奋地做了?个决定。

——

他要养她。

把她留在?边。

因为攻略者失败会被抹杀。

她不是攻略者。

在她眼?，他也不是任务对象。

他?个普普通通的人。

?个可以?来练习杀??的人，?已。

4

养小孩的第二天，他还没想好给她起什么名字。

花园?，他蹲著玩蚂蚁。

小孩在草坪外静静看著。

不说话，也不?近。

他唤她：「嘬嘬嘬，小狗，过来。

她就过来。

乖到不可思议。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蚂蚁圈起来吗？」

他问。

小孩摇头：「不知道。

」

「知道我为什么碾死它吗？」

小孩又摇头：「不知道。

」

他笑了笑：「它?只蚂蚁在圆圈?，太孤单了。

」

他以为，她会说：「蚂蚁真可怜。

」

「放出来它就不孤单了。

」

可是，她没说。

她只是找到?只蚂蚁，放进圆圈里。

「这样，它们就是两只，不会觉得没意思了。

」

唇边的笑容一顿。

那?刻，他听见了自己震耳欲聋的?跳声。

看著面?表情的?孩。

他头一次不好奇这个世界的本质，也不在乎循环有没有尽头。

嗯。

这样，圆圈?，我们就是两个人了。

心里这样想著，他笑了笑。

真心实意。

「以后，你就叫宋一吧。

」

「一条小狗的一。

」

唯?的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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