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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15日,午夜十二点整。 江城,老城区的筒子楼里,林默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背后的旧t恤。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乌云遮蔽,整栋楼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墙角的老旧挂钟,还在发出“滴答、滴答”的沉闷声响,像是在为某件即将发生的事情倒计时。 “又是这个梦……”林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喉咙干涩得发疼。最近一个月,他总是重复让通一个噩梦——梦里,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无数双惨白的手从黑暗里伸出,抓向他的四肢,耳边还回荡着凄厉的哭嚎,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穿他的耳膜。 他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l顺着喉咙流下,才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窗外的风变得急促起来,卷起楼下垃圾桶里的塑料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刺耳。 林默今年二十岁,是江城大学的一名大二学生。父母在他十岁那年因一场意外去世,唯一的爷爷也在三年前走了,从此他就成了这世上的孤家寡人,只剩下这套老城区的筒子楼陪着他。为了节省开支,他没住学校宿舍,守着这栋空荡荡的老楼,每天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沉默地活着,像一株不起眼的野草。 就在他准备回到床上继续睡觉的时侯,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默的心脏上,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他住的是筒子楼顶层,整层只有两户人家,隔壁的独居老奶奶上周被远房亲戚接走了,现在顶层就只剩他一个人。这个点,不会有任何人来敲门。 “谁啊?”林默走到门边,没有直接开门,隔着门板问道。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不是因为胆小,而是这空无一人的楼层、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他那点仅存的安全感瞬间崩塌。他知道,真有人找他的话,不会选在这个时侯;而这个时侯来的,绝不会是人。 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也停了下来。 “恶作剧?”林默皱紧眉头,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蔓延,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快速运转起来——这个时间点、空无一人的楼层、毫无征兆的敲门声,所有要素都指向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