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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总说:“明珠是爸爸最爱的小公主,你想要天上的星星,爸爸也给你摘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我不要星星。我想要妈妈回来。” 这句话,我对着生日蜡烛,在心里默念了五年。 今年,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口。 爸爸黑了脸,摔了我的生日蛋糕,“闭嘴!谁准你提那个女人的!” 小姨拽着我胳膊把我拖进房间,恶狠狠地瞪着我, “说了多少遍!你妈早死在外面了!她不要你了!以后我才是你妈!听见没有!” 我才不信!妈妈答应过会来接我的。 你看,第二天,妈妈真的回来了! 可是……我已经死了。 ······ 我看见妈妈跪在别墅大门外,不停地磕头。 “顾瑾白,让我见见明珠吧,我答应过要回来接她的!” 妈妈的嗓子哑了,头也磕出了血。 妈妈怎么变成这样了? 五年前她可好看了,长头发又黑又亮,总让我抓着玩。 现在她的头发又短又白,人也又黑又瘦。 可看我的眼神,还和以前一样温柔。 我飘在妈妈身边,用透明的小手想擦她的眼泪。 “妈妈别哭了,我已经死啦。” “我知道你会来,我等你等得好开心,一点都没觉得疼。” 可妈妈听不见,还是一个劲地磕头。 门开了。 爸爸冷着脸站在那里。 “稀奇啊,杀人犯竟然提前出狱了?你说你想见明珠?” 爸爸嗤笑一声,走下台阶,突然抬脚踩在妈妈撑地的手指上。 妈妈痛得浑身一颤,却没抽回手。 爸爸碾着她的指尖说:“陆锦瑶,你这种女人,也配来看她?” “她早就不记得你了,现在芝芝才是她妈妈。你当初害死我妈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 五年前那场噩梦又涌上来。 奶奶没了,爸爸掐着妈妈的脖子,眼睛通红地吼:“陆锦瑶!我要你偿命!” 三岁的我躲在角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