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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拒绝成全沈淮序和白月光相守一生后,我当着两人的面撕碎和离书。 自此他恨毒了我。 他编造莫须有的罪名害我成为人人喊打的浪荡妇。 顺理休妻后,更是亲自送我全家流放宁古塔。 他默许押送之人途中对我肆意鞭打、羞辱,禁止任何人救我性命。 鲜血浸染囚服,我在冰天雪地之中感染恶疾, 年迈父亲更因难以忍受,暴毙寒冬。 而同一时间,他为林清月举办盛大的赏梅宴,宾客满座,羡煞旁人。 后来我心灰意冷,病的奄奄一息。 沈淮序的贴身侍卫却在这时找到我: “夫人,你可以回府了。” “回府后,安分守己些,他与林姑娘不日便要大婚。” “留你在府里当一个丫鬟,也算给你一口饭吃。” 我苦涩一笑, “不过是错付了真心罢了,我会成全他们的。” 看守踹了一脚车轮,啐道: “晦气!推快点!你以为你还是侯府夫人哪?” 他忽然咧嘴笑了, “对了,今儿京里可热闹。” 那看守像是找到了乐子:“说是林姑娘披着白狐裘,站在桃树下。沈侯爷正亲手给她一盏一盏地系灯笼呢!满园的宾客都在夸侯爷用心,这福气某些人一辈子都求不来” 我僵了一下,手没停下。 破屋里,我咳得蜷起身子。 母亲惊慌地拍我的背。 三年前,我也是在这样的冬夜被拖出侯府的。 沈淮序将那纸休书扔在我脸上,字字如刀: “苏氏善妒,构陷清月,七出犯其四。今休弃出府,永不复见。” 我攥着他的衣角哭求,说我没有推林清月下水,是林清月自己滑倒。 他掰开我的手指:“清月至今畏水,你还狡辩?” 后来父亲遭人诬陷贪墨,下了大狱。 沈淮序顺势将我也定为罪眷,一道流放。 “淮序”我意识模糊地喃喃,随即狠狠咬住下唇。 不许叫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