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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三点,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林晓然把一叠文件扔在桌上,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坐直了。“试运营推迟了。有人动了我们的备案文件。” 十几双眼睛互相看了看,没人敢先说话。 “李萌,”林晓然点名,“文件最后一次核对是什么时候?” “上周四下午四点,我和苏晴一起核对的。”李萌声音有点抖,“当时明明没问题……” “苏晴。”林晓然转向她,“周四晚上九点,你还在公司?” 苏晴脸色平静:“对,我在整理选品资料。有什么问题吗林总?” “没什么。”林晓然笑了笑,那笑容让在座的人都心里发毛,“就是好奇,你加班到那么晚,怎么没申请加班费?”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苏晴眨了眨眼:“一点小事,没必要麻烦财务。” “也是。”林晓然点点头,忽然转了个话题,“对了,你母亲身体好点了吗?” 苏晴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我听说她上个月住院了,”林晓然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肝癌中期,治疗费用不小吧?预付了二十万,医保还不能报销的部分……压力挺大的。” “林总,”苏晴站起来,“这是我的私事。” “别急。”林晓然抬手示意她坐下,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推到桌子中央,“上周五晚上八点,你跟这个人见过面吧?” 照片上,苏晴和江辰的法务总监坐在咖啡厅角落。 会议室里响起吸气声。 “解释一下?”林晓然问。 苏晴的脸白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二十万。”林晓然替她说了,“江辰给你的,条件是拖住我们的备案,对吧?改几个认证编号,看起来不起眼,但足够让我们推迟一周。一周时间,够他在物流上做多少手脚了?” “我没有……” “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还有你母亲医院的缴费单复印件,我都看过了。”林晓然语气依然平静,“要我现在念出来吗?还是你自已交代?” 苏晴跌坐回椅子上,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