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翟泊几乎一瞬间没再有别的动作。 这应该是他出车祸后在医院检查的报告单。 那时候他只知道翟行复在北京,在这上面签字的人无疑只能是宁衢。 但这些医院相关报告出现在这里。 就证明,是翟行复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签下了手术知情同意书。 抽屉被另一只手轻轻推了回去。 翟行复抓着他发凉的手,捂了捂热,转移话题:“你冷吗?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了?” 说着又去调高了温度。 翟泊愣愣地、紧盯着翟行复,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已手冰得不像样,说这么关心别人却又对自已不上心,说来说去还是唠叨那几句话。 大概半分钟他才缓过神来。 翟行复这时候已经拉开了第一层抽屉,精准地找到药膏,塞到翟泊手心:“不是要帮我上药吗?” 翟泊眨了几下眼睛,终于完全抽回神,迟钝地点头,闷闷地应了声“嗯”。 他昨晚抓得用力,不过好在克制,没有挠得太狠,伤口不多。 凉丝丝的药膏涂在背上,翟行复安安静静地感受着那股轻柔的力道,好久好久,他忽然问:“你手机里的加密相册,是有我不能看的东西吗?” 翟泊顿住。 “你看了?”他脱口而出,同时涂药的动作也僵住。 这个反应让人瞧出些反常来。翟行复默默咽下一口气,沉声答:“没。” “我不知道密码。”他又说。 翟泊蜷缩了下手指,很快又恢复正常,涂好最后的药,拧上瓶塞,拉开抽屉把药膏放了回去。 短暂的几秒里,语气已经变得自然:“就一些保密合同的签字录像,没什么好看的。” 其实那里边是关于翟行复的点点滴滴。 小至几岁,大到眼前的二十二。从被囚禁在极昼岛接受治疗的监控录像,到十四岁在医院病床上奄奄一息,从一个个昼夜不停苦练钢琴的小背影,到十八岁在万众瞩目的赛车场上高举奖杯…… 有关翟行复的所有所有,三千多张照片和视频,拼凑出一个鲜活生命的影子。 翟泊以这种方式窥探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