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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确诊全球首例枯骨病那天, 我的首席医生丈夫将我关进地下隔离室, 每天注射腐蚀神经的特效药,用器械一寸寸刮掉我新生长的指甲。 整整一年,我从一个正常人变成浑身流脓的怪物, 却依然相信他是爱我、想救我的。 直到一次治疗后意识迷离之际,我听见门外两个护士的交谈。 “她还真信自己病了,这也太傻了。” “没办法,谁让她撞破了楚医生和林小姐的好事,还敢威胁要去举报?” “楚医生说了,要让她在绝望中烂掉,这样林小姐才开心” 几句话将我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当晚,我蜷缩在铁床上,看见了一身白大褂的丈夫楚泽修,以及他身后穿着护士服、笑得一脸灿烂的林清雅。 我嘶哑着问道: “好玩吗?现在可以让我去死了吗?” 1 听见我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 楚泽修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金丝边眼镜后飞快地闪过一丝惊疑,旋即被温柔和深情覆盖。 他俯下身,用指尖轻轻触碰我溃烂的脸颊。 “昭雪,别说傻话。” “你是我的妻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会治好你。” “乖,别多想。” 林清雅站在他身后,脸上纯良无害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的妒火一闪而逝。 她走上前,柔声道:“泽修师哥,已经到了该用药的时间,耽误了昭雪姐姐的治疗就不好了。” 她拿起了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 “昭雪姐姐,你忍耐一下,用了药就会舒服些。” “我们都在盼着你好起来。” “泽修师哥为了你的病,头发都白了好几根呢。” 我用尽浑身的力气试图躲闪,但被束缚带绑住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针头狠狠地刺入血管,淡蓝色的药液被快速推注。 药效迅速发作,浑身剧烈的疼痛传来,我闷哼一声。 连接在我身上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