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被释放了。
理由是证据不足,且精神鉴定显示我处于“间歇性正常”
状态。
我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直奔家里,想要验证我的猜想。
可刚走出一段距离我就被打晕了。
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铁椅子上,头顶吊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四周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
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艰难地抬起头,眼前站着四个人。
老陈、小雅、那个206房间的暴躁顾客,还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怎么?认不出来了?”
前台小哥冷笑一声,“那天我戴着口罩,你当然认不出。
不过为了这张脸,我可是遭了不少罪。”
我问道:“老陈和小雅都是你的人?”
“钱能通神。”
他耸耸肩,“老陈帮我洗钱,小雅呵,那个女人只要给钱,什么都肯干。
至于那个红衣女会计,她知道了太多,必须死。
而你,就是那把最好用的刀。”
老陈走上前,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强子,别怪我。
本来你只要乖乖送完那一单,替我们背个杀人罪,在牢里待几年,这事儿就算完了。
谁让你非要自作聪明报警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死死盯着小雅,她躲在老陈身后,根本不敢看我。
“我们?”
那个206的男人狞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我们是清道夫。
专门换点零件赚钱。”
我瞬间明白了。
209那个红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住客,她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被灭口的!
“那为什么选我?”
我咬牙切齿,“我只是个送外卖的!”
“就因为你是个送外卖的!”
老陈突然暴怒,手术刀抵在我的喉咙上,“大年三十不回家,还在外面拼命接单。
没爹没妈,没亲戚没朋友,就像个幽灵一样!
这种人,要么是穷疯了,要么就是警方的线人!”
我顿时无语,甚至有点想笑:“我特么是孤儿啊!
我不送外卖我吃什么?!”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老陈冷冷地说,“小雅跟了你这么久,把你所有的钱都榨干了,你依然毫无怨言。
正常男人谁会这样?你越是隐忍,我们就越怀疑你图谋不轨。”
我看向小雅,心如刀绞:“所以,催债是假的?那些钱”
“都是给我的辛苦费。”
小雅终于开口了,声音冷漠得像个陌生人,“强子,你也别怪我。
这年头,钱比感情实在。”
“至于酒店那个局,”
那个假扮我的前台小哥得意洋洋地说,“监控确实没造假,那是真的。
只不过那是前一天的监控录像!
我们买通了技术员,把时间码改了而已。
至于那个红衣女的死,不过是给警方一个抓你的理由,顺便把你这颗‘雷’给排了。”
“现在,你也该上路了。”
老陈举起手术刀,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正好,有个客户急需一对健康的眼角膜,你的就不错。”
我看着那冰冷的刀锋逼近,心脏狂跳,但我没有求饶,反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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