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对峙
“黎鹦，寰宇集团董事长的养女，现就读于桐江一中，今年十七岁。”
民警照着系统查询结果念，多嘴一问，“周副队，你要这女孩儿信息干嘛？”
周聿安的视线钉在年龄那栏上，昨夜腕部留下的肿伤炙痛发痒，他忍住抓挠的冲动，长久难咽胸肺积压的郁浊。
疯了。
她真的还是高中生，甚至没成年。
没有做措施，肉棍被阴道紧致地夹吸，他要将口腔黏膜咬破、将舌头咬出腥浓的血锈味，才能忍住射精的欲望。
可黎鹦很快把手指塞进他嘴里，故意扯裂舌头上的血口，直直插进他喉咙，要他窒息，裸在脖颈的喉结几乎快被从里撑破。
伤口还在痛，除了声音沙哑，根本没有任何端倪。
“她离家出走，不肯回去。”
周聿安尽可能描述得冠冕堂皇。
民警打趣，“有钱人家的孩子也叛逆啊。”
如果真的只是叛逆就好了。
周聿安在昨天的酒吧门口等到了黎鹦。
她换了身打扮，整体白色调的碎花吊带配牛仔裤，锁骨到手臂肩颈的大片皮肤袒露无遗，依旧是青葱的学生模样，不知和身边人聊到什么，乐得掩嘴。
他跨了几大步，握住她垂在身侧没有防备的手腕，眉宇萧索颓败。
“我们谈谈。”
黎鹦被他的样子取悦到，让朋友先离开，唇角轻抿，绽出乖巧的笑容，“叔叔，你怎么找到我的？”
“照片删掉。”
周聿安没有与她闲话家常的心情，话题切入得直接了断，口吻不容商榷。
“什么照片？”
她回想片刻，仿佛恍然大悟，“你是说昨晚吗？为什么要删掉呢？拍得很好呀。”
声音甜美得与昨晚一般无二，她强行捏住他血迹斑驳的脸，摁开镜头，对准他狼藉的身体，露出明媚无比的笑，“叔叔，看镜头哦。”
咔嚓。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周聿安将她掼在墙上，没了药物铁链的麻痹禁锢，他的力气超她太多，轻而易举将她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我不懂你是怎么回事，但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他愤怒到极点，脖颈处青筋弹跳，像把烧红到快融化的铁钳，滋滋沸叫着要逃离。
黎鹦只是收起笑容，沉静注视他。
“那你报警啊。”
四两拨千斤，他全身的力气被卸个干净，唯余怒意更荒凉，身体开始颤抖。
“黎鹦！”
“哦，我差点忘了，你就是警察。”
黎鹦将两只手腕内折对准，用一种全然不会反抗的姿态举到他面前，“不如你直接拷我走？”
周聿安的嘴唇也在抖，承载酒吧门口投映过来的光点，像某种翅羽单薄的夏夜飞虫，脆弱无依地扇翅飘飞，晕头转向就能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他久久失语，黎鹦自讨没趣，放下手，“好难过，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周聿安被这记闷棍打懵了头。
“要我提醒你吗？”
她又露出笑，顺便扔出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我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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