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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擦边主播,大年三十公司要求全员直播年夜饭。 我悄悄架好设备,爸妈就从卧室抱出一堆盲盒,说要玩抽盲盒实现愿望。 他们把自己的机会都让给妹妹。 她连抽对对碰,竟赢了一次指定愿望。 我刚要开口,妈妈一把按住我:“婉婉,你可是大网红,不会当众玩不起吧?” 爸立刻帮腔:“你妹妹凭本事赢的,别扫兴。” 祝希希得意一笑,抓起我的车钥匙:“我要这辆奥迪。” “好眼光!”妈拍手叫好。 爸看着我:“喜欢就拿。你姐姐最‘大方’了。” 满桌笑声里,我手脚冰凉。 手机屏幕上,直播人数正疯狂上涨,评论翻滚: 【嚯!我们的擦边主播居然是小苦瓜。】 【我再也不骂你了,你也不容易。】 【再来!我到要看看怎么回事!】 我抬头迎上妹妹挑衅的目光,一个念头涌上了心头,下一秒我将手伸向下一个盲盒。 …… 我的手刚伸向盲盒,妈妈“啪”地一下重重打在我手背上,横眉冷对:“急什么?你妹妹赢了,该她先抽!” 我喉咙发紧:“我刚输了她一辆车,连先抽一次都不行?” 我妈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妹妹祝希希立刻扬声,故作大方:“哎呀,就让姐姐先抽一次嘛。” 她抬着下巴,笑得体贴又刺眼。 爸爸立刻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转脸对我时却只剩责备: “你看看你妹妹,多懂事!你要有她一半贴心,我和你妈就烧高香了!”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封锁记忆的锁。 我上高一时,妹妹初三。 某个周五班主任拖堂,天黑才放学。 每到周五我的生活费只够我喝碗稀粥,放学时我早饿得胃里灼痛。 钻进车里,就看见祝希希捧着汉堡吃得正香。 肉香气味扑鼻而来,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声哀求:“妈……我也想吃个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