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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时,未婚夫闫律在婚礼前夕踩着父亲的尸体,坐上了港城帮会会长之位。 而我被打断双腿,烧毁声带丢出了门。 三十岁,我的乞讨碗滚到了他的脚边。 如今的他大权在握,意气风发,却弯下身躯,用昂贵的西装擦那只脏碗。 “然然,当年的事情我查清楚了,是我冤枉了姜家。” “你跟我回去。十年前的婚礼,我补给你!” 我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 这次,我为的不是他迟到十年的婚礼。 而是姜家枉死的十几条人命。 “这女人我玩了十年,早就玩烂了。” “你要我白送你好了!” 听着身后男人嚣张的叫嚣。 闫律握着我的手猛然收紧,我痛得眉头不觉一皱。 抬头望向他。 他身上多年贴身保护我的戾气早已褪去。 多了上位后的沉稳和霸气。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姜然?” 他把人打趴下还不解气,又上去踹了两脚。 旁边的保镖连连叹气。 “这些年被人抢生意闫总都没发脾气过,怎么一遇到姜小姐的事,他就沉不住气了?” “你不知道吗,姜小姐以前可是港城会长千金,娇生惯养的公主。闫总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这混账还敢染指她,挨揍都算轻的。” 那个人说完,又看了看我。 “姜小姐,闫总这么爱你,你怎么舍得离开他?你不知道你走后他有多消沉,这些年他都没结婚,就为了等你服软回头。” 爱我?真好笑。 要不是因为他,我不可能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 婚礼前夕,他带着我的小妈踏平了姜家。 我那时还穿着婚纱,去迎接他。 爸爸的鲜血染红了我的头纱。 闫律贴着我的耳根,掏出了一把匕首。 “你和你短命鬼的爹,应该一起下地狱。” 车内的气温陡降。 “然然,你受苦了。” 闫律将外套披在我肩上。 我被吓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