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林晚月是被硬板床硌醒的。 身下是铺了薄薄一层干草的硬木板,稍微一动就吱呀作响,身上盖着的粗布被子硬得像板,还带着一股子阳光暴晒后也驱不散的霉味。她睁开眼,盯着头顶黑黢黢、结着几缕蛛网的房梁,足足懵了一刻钟。 昨天她还在为了一个项目熬夜加班,喝着续命的咖啡,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怎么一觉醒来,就换了个地方? 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像一部劣质放映机播放的老旧影片。原主也叫林晚月,十四岁,林家村的农户女,亲娘早逝,爹是个闷葫芦,年前娶了个继室王氏。原主性子怯懦,在这个家里像个影子,昨天下午去河边洗衣服,不知怎么失足掉了下去,捞上来就发了高烧,然后……就换成了她。 穿越?这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桥段,竟然砸她头上了? 林晚月撑着酸软的身l坐起来,打量着这间土坯房。四壁萧然,除了身下这张破床,只有一个掉漆严重的木柜,寒酸得一目了然。 她叹了口气。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好歹是白捡了一条命,总比彻底死了强。就是这开局配置,属实是地狱难度。 正琢磨着以后该怎么办,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藏蓝色粗布衣裙、腰间系着围裙的妇人端着个粗陶碗走了进来,看年纪三十出头,面容寻常,眼角带着细纹,是原主的继母王氏。 “月丫头醒了?感觉好些没?”王氏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还算温和,“把这碗粥喝了吧,病才好得快。” 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粟米粥,几根看不出来路的咸菜丝蔫蔫地搭在边上。 林晚月正要低声道谢,脑子里却突兀地响起一个截然不通的声音,带着点市井妇人的盘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记意? 【啧,烧了一天就挺过来了,身子骨看来不错。脸色是差了点,不过养两天就能下地了吧?后山坡那两亩荒地正好缺人翻,这丫头看起来挺结实,应该能帮我种地。】 林晚月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王氏。 王氏脸上还是那副温和中带着点疏离的表情,嘴巴根本没动! 那刚才的话…… 读心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