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因诽谤罪和虐待罪,数罪并罚,被判入狱五年,并终身剥夺对戚念念的抚养权。
她将在监狱的轮椅上,为她的愚蠢和恶毒付出代价。
戚珣的刑期更长,将在高墙内度过漫长岁月。
而我,终于拿回了那套被玷污的房子。
我让贺律师找人将房子彻底清理消毒,抹去他们的一切痕迹,然后挂牌出售,所得款项全部捐给儿童保护基金会。
我唯一留下的,是那个被当成装饰品的旧摄像头。
我把它放在书桌上,时时提醒我人性的幽深黑暗。
戚念念被解救后,送往福利院,我为她安排了心理医生。
我匿名资助她,但从未见面。
我希望她能彻底忘记他爸妈的不堪,好好生活。
贺律师会定期把她新的画作发给我。
最新的画上,是一个小女孩站在阳光下,给一株向日葵浇水。
心理医生的报告写道:“她正通过绘画,忘记过去的争吵与不堪。”
我放下平板,拿起画笔,在我的《松柏图》上,添上一抹朝阳。
不久,我做了个决定。
我让贺律师帮我办理手续,将我名下盛远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及所有不动产,全部转入一个新成立的慈善信托基金。
基金将致力于帮助失独老人,以及被虐待的妇女儿童。
我只给自己留下一套舒适的房子,和足够安度晚年的存款。
贺律师对此很不理解:“席董,您这是何必?这些都是您一辈子的心血。”
我笑了笑,看着窗外。
“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这些年,我已经看透了。”
“与其留给那些不肖子孙,不如用它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后来,我离开那座喧嚣的城市,去了一个温暖的海滨小城。
我和几个老伙计住在一起,每天种种花,散散步,聊聊天,日子平静安逸。
偶尔,我会从新闻上看到以我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又帮助了哪些人。
每当这时,我心里便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满足。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坐在院子的摇椅上,海风轻拂我的白发。
我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多年前,我那善良的妻子,抱着还是个孩子的戚珣,对我说:“阿瞻,以后,我们就把他当亲儿子养,让他成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我轻轻笑了,一滴泪滑落,旋即被海风吹干。
对不起,我终究……还是没能把他教好。
但,我也终于,把自己从那段失败的人生里,解救了出来。
从今往后,我只是席瞻,一个自由自在,无牵无挂的老头子。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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