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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著名指挥家楚静,为了让她灵感枯竭的画家白月光重拾画笔。 将我这个心脏病患者绑上了手术台,进行非法的记忆移植。 她亲手压着我的肩膀,对医生说:“抽走他的天赋,他的记忆,他的一切。” “后果我担着。” 手术抽干了我最后的心力,我死在了冰冷的病床上。 可当我真死了,楚静却疯了。 …… 我以魂魄的形态回到我与楚静的家,那间能俯瞰全城的顶层公寓。 客厅里,抚养我长大的张院长正抱着一个木盒,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木盒里,是我尚未完成的绝笔乐谱——《安魂曲》。 楚静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刚从某个音乐厅归来的女王。 她看到张院长,精致的眉眼间瞬间布满寒霜。 “季言呢?”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让他滚出来。” 张院长浑浊的老眼里蓄满泪水:“小静,言言他……他已经不在了。” 楚静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不在了?” 她踱步上前,一把夺过张院长怀里的木盒。 “为了逃避给承安做嫁衣,他连装死的戏码都演上了?” “他配吗?” “啪”的一声,木盒被她狠狠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盒盖崩开,一叠叠写满音符的稿纸和我的骨灰散落一地。 那是我用生命最后的气力写下的旋律。 楚静看都未看,穿着她那双昂贵的红色高跟鞋,一步步踩了上去。 鞋跟精准地碾过五线谱上的音符和我的骨灰上,留下一个个屈辱的印记。 我的魂魄在尖叫,在嘶吼,心脏的位置传来被碾碎般的剧痛。 “不!不要!” 张院长老泪纵横,扑倒在地,想把那些乐谱收拢回来。 “楚静!你不能这样!这是言言的心血啊!” “他从小就有心脏病,医生说他活不过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