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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因为天生没有痛觉,我切菜切到手指骨头露出来,也没皱一下眉。 哥哥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只有满眼的恶心。 “温浅,你能不能别总是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博同情?” “乐乐就没你这么矫情。” 我低头看着滴落的血。 原来在他们眼里,不会痛,就代表不会死。 既然这样,那我就死给你们看好了。 “起开点!别挡着乐乐的路!” 哥哥的手掌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我身体一失衡,腰部就重重地撞在了大理石餐桌的冷硬边角。 这一撞足以让人疼得直不起腰。 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随着惯性向后仰。 刚才正在切洋葱的菜刀随着我的动作滑脱。 刀刃轻巧的切过左手食指。 鲜血立刻喷涌而出,苍白的指骨当即暴露在空气中。 哥哥看到了那截白骨,再看着我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第一时间捂住了身后夏乐的眼睛。 “变态!” 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夏乐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她伸出自己只有一道红痕的手指,带着哭腔大喊。 “哥哥,好多血,我好怕,头好晕。” 妈妈听到动静从客厅跑进来。 她一眼看到了地板上不断扩大的血渍。 那是她昨天刚花重金换上的意大利手工地毯。 她眉心瞬间死死拧紧。 “温浅,你存心的是不是?” “切个菜都能搞得这么麻烦,这地毯根本洗不干净!” 我举着还在滴血的手。 试图张嘴解释这是刚才手滑。 妈妈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行了,别在那举着你的手恶心人。” “快去杂物间自己包扎一下,今天家里有客人,别出来吓人。” 哥哥一把背起夏乐。 夏乐靠在他肩头,脸色红润,嘴里却喊着心口疼。 “妈,乐乐见不得血,心率都快了,我带她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