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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不要……” “不要?”一声矜贵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轻笑,然后便是蛊惑般的低语。 “这可是当初你在雨里跪着求了两个时辰,又哭得好一通梨花带雨,才求来的。这便不要了,嗯?” 娇软的下颌被钳起,带着泪的眸子便撞入男人眼中,一如那日雨中的翦水秋瞳。 “三爷,求你……” “啊!” 一声娇呼不知没入谁的口中,红绡帐哗地被卸下,将一床的旖旎掩在跃动的烛光里。 十日前。 在晟国长公主府养了十五年的永威侯府盛家三爷,一人一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侯府后门。 雨打芒鞋,百花凋零。 马蹄铮铮,更是溅出一街的刺骨萧瑟。 偏有个着白衫的十七八岁女子,半仰着脸,倔强而又柔弱地跪在马前,拦住了马上少年的前路。 正是俏儿。 少年的墨色双瞳,自俏儿扬起脸的那一刻,便骤然缩紧。 听她说明来意,少年忖了半刻,却终究只是淡淡扔下一句,“那便在此跪着吧。” 便提鞭赶马,直接踏破了侯府的后门。 若不是那马蹄差了半厘,俏儿怕是早在那日,就已经命丧跃马之下。 还好她命大。 俏儿不记得在那日的大雨里,她究竟跪了多久。 发了狠似泼着的雨,将她里里外外的衣衫浇透,寒气如游蛇般贴着肌肤缠绕,钻入她那一身已经裂开的伤口。 被淋得两眼昏花,浑身生冷又似在发热,几乎失去清明的时候,俏儿腋下穿过一只手。 将她整个捞起。 她只隐约记得,是被谁扛在肩头,扔进了盛三爷院子的。 可到底是谁,却不记得了。也没旁人知道。 那日往后,她便宿在了盛三爷院子内的一处耳房里,休息将养至第十日,也就是昨日。 有丫鬟过来,给她换了一身通身荷粉的新衣裳。粉色娇嫩,衬得她越发娇软动人。 及至夜里,便被送进了盛三爷的厢房。 那个比起盛二爷的住处,还要豪奢上百倍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