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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准备给患尿毒症的女友捐肾。 手术同意书递到面前,她的道士竹马却拦住了我。 “这位施主杀孽太重,肾脏污秽,我闻着有股羊膻味。” “若想救人,必须在施主清醒时开膛破肚,取出肾脏。” “再捧着肾脏三跪九叩上白云山,斋戒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净化。” 王宴清像之前一样掏出朱砂符文。 我看向病床上的林雪。 “又是你的意思吗?” 她竟虚弱地点头:“阿言,宴清是为我好,你就听他的吧。” 看着她虔诚的眼神,对她竹马的话深信不疑。 我笑了。 当着他们的面撕碎了同意书。 这上赶着割肾的沸羊羊谁爱当谁当,我还是回家当我的顾氏总裁吧。 王宴清看着我撕碎协议,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脑门。 “你心魔已深,简直无药可救!” “今日贫道便要替天行道,为你驱邪!”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作势就要贴到我的脸上。 我侧身躲开,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有人涉嫌诈骗。” 王宴清举着符纸的手僵在半空。 围观的病人也露出诧异的神色。 很快,两个保安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王宴清。 我没再看他一眼,目光落在病床那张苍白的脸上。 “林雪,十年的陪伴,一颗肾。” “换来的就是这个?” 林雪的嘴唇微动,眼中没有愧疚,只有焦急。 她竟撑着虚弱的身体,挣扎着要下床。 “阿言,你放开宴清!”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她的手伸向被拖走的王宴清,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我。 救命恩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就在一周前,林雪还拉着我的手,眼里带着憧憬。 “阿言,只要手术成功,我就和他彻底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