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亲生父亲。”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耳膜上。
我手一抖,玻璃杯“哐当”
一声摔在地毯上,温水溅湿了裙摆,凉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不可能!”
我尖叫着往后退,后腰重重抵上雕花床柱,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我妈说我亲生父亲早就死了!
秦婉茹说我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
”
江承宇叹了口气,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缓缓推到我面前。
封皮上“DNA亲子鉴定报告”
几个黑色的宋体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是你和我的基因比对结果。”
他声音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匹配度99.99%。
二十年前,秦婉茹在你母亲苏婉宁生产时调换了婴儿——你本该是江家的大**,却被她抱回苏家,谎称是自己所生,当作她谋夺家产的棋子。”
我盯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指尖用力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不敢移开目光。
我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气息微弱地说“清鸢,要替妈妈好好活”
;想起秦婉茹总摸着我的头,柔声说“妈妈最疼你”
;想起顾衍辰求婚时,捧着钻戒信誓旦旦地说“我会护你一辈子”
——原来,我二十多年的人生,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
“那温知夏呢?”
我的声音发颤,连带着身体都开始发抖,“她接近我,也是秦婉茹的安排?”
“不全是。”
江承宇的眼神复杂,“她是你母亲苏婉宁失散多年的侄女,也就是你的表姐。
当年秦婉茹陷害你母亲时,顺便把年幼的她也拐走了,一直利用她牵制你。”
门被轻轻推开时,我正攥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指尖几乎要将纸张戳破。
“清鸢!”
温知夏扑了进来,眼眶通红,她身上那件我亲手挑选珍珠的婚纱,滚边还沾着昨夜的泥渍和撕裂的痕迹。
她扑到床边,颤抖着抓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昨夜我看见你跑出去,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我疯了一样找你,生怕你出什么事……”
我下意识地抽回手,指尖的触感让我心头一紧。
温知夏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对不起……我接近你,最初确实是受了秦婉茹的指使,她说让我帮你适应苏家大**的身份,可我后来……后来是真的把你当亲妹妹的。
而且,我找亲妹妹找了很多年,直到昨天在婚房,我看见你脖子上的玉佩……”
她说着,从颈间拽下一枚玉佩,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摸出自己脖子上的那枚,将两者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恰好组成一朵半开的莲花,莲心处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清”
与“夏”
。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温知夏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她说这是我们姐妹的信物,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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