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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娟同志，”

咖啡厅里，杨帆站在吧台握着电话听筒，笑着和周凤娟通话。

“我明天一早过去。”

“太好了！”

电话那头，周凤娟欣喜地说了一句，随后又抱怨道：澜澜前天刚回徽省老家，我们都盼着你回来呢。

谁想你还是晚回来几天...”

“呃——呵呵…事情没安排好，在佛山就多待了两天…代丽华去车间了？…不用找她听了…”

杨帆和周凤娟又聊了一会，挂断了电话。

“帆子。”

张志勇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自己亲自煮好的咖啡。

他们还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随意聊着，交流着别后的情况。

墙上的挂钟指针不紧不慢地走着。

五点四十分。

杨帆看看窗外，广播学院就在几公里外，谢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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